白翎歪盯着屏幕瞅了好半天，迟疑：“好像……”

“仔细看看他是谁。”

“哪里？”白翎平时觉得自己还算聪明，在鱼小婷面前象弱智似的，总是跟不上人家的节奏。

鱼小婷将照片一再放大，画面锁定到方副总的手腕，只见他的手表上清晰地显示有年月日和星期几，一算时间正好是城北中心村拆事件发生后第十天！

白翎迷茫：“在哪儿？”

琢磨了半天，白翎说：“一个男的是金红公司副总，一个是财务总监，两个女的是KTV公主，很平常啊。”

这张照片刚刚白翎也看过，不过停留了四五秒工夫，想不到鱼小婷已将上面十多个人的容貌都记住了。

白翎神一振，连忙凑过去看：“发现线索了？”

说得有理啊。白翎悻悻回到座位转述了方晟的话，鱼小婷又调那张照片，盯在上面直直看了四五分钟，微微一笑：

“有问题！”鱼小婷突然说。

“你看方副总腰旁边了个包的一角，这个包我在财务室保险柜里见过，专门放各卡和现金。方副总在金红分财务，和财务总监一起陪贾局唱歌说明什么？”

“只要查清楚唱歌的日期，再调查金红公司银行，还有贾局实际控制的账，几方面对比就知了！”鱼小婷自信满满说。

白翎立即打电话告诉方晟这一发现，方晟沉良久说算是有价值的线索，但仅凭茶几玻璃的倒影不能构成证据，况且正府官员与房产商喝酒唱歌虽是明令禁止的行为，还够不上违法纪，更不能因此指责他直接纵城北中心村拆事件。

“噢，我倒忘了拍照的人！”白翎一拍脑袋懊恼地说。

特殊理、光影设置等等，手指在键盘上快如疾风。

“啊！”

“就是他！”

方晟在会上当众询问拆事件时，贾局推说是居德平亲自打电话的命令，看来一半真一半假，居德平确实有可能打过电话，但贾局在这件事里也起到了推动作用。

“城局贾局！”

“答案还在照片上。”

“包厢里还有一个人。”鱼小婷指了指四个人前面的茶几，玻璃上倒映有第五个人模样，手里正拿着手机。

“企业送礼为防止私吞必须双人在场，两人为了给贾局好费！”白翎终于想通了。

“还有线索。”

白翎脸一红，讪讪：“他是谁？我刚到顺坝没几天，本不认识。”

城局局和金红公司层混在一起泡KTV，联想到城北中心村拆事件，其中意喻不言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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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是一张四个人在KTV包厢的合影，两男两女围成半圆面对镜“V”字手势，笑得放而无忌。

鱼小婷索调另一张照片，那是公司十周年庆典的合影，当中站着几位领导模样的，鱼小婷用鼠标在其中一人上画了个圈：

“几年前发生的事，谁记得清？”白翎愁眉不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