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也觉得诧异，宇文书计解释说吴通去京都党校学习，申委组织研究后直接提了方案。你意向提包荣晨的想法被否决了，宇文书计说关苓烂成这个样还能就地提？两年全从外面调。”

白钰赶：“请缪书计指。”

“想！”

两人喝了一瓶半还多，离开包厢时缪文军踉踉跄跄都走不稳了，幸好秘书始终守在外面，搀扶着他回宿舍。

闷闷喝了会儿酒，白钰悄声问：

“今天喝不少了，酒后吐真言，想不想听？”

白钰慨然：“我想通了，谢谢缪书计拨！我再敬您一壶！”

钟离良也在，白钰不肯扶说走走就好，但没走多远便持不去回了宿舍。

“哦——”

缪文军挽起袖，“别看他在上，其实碰到你这样洁自好、经济方面无懈可击的也没多少手段，况且还有一常委制约！他会时不时给你添堵，可越是这样你名气越大，越能获得省领导们暗中支持，这个逻辑想得通吗？”

不觉笑了起来，白钰：“缪书计一针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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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瓶酒见底再开第二瓶。

“他说过，我也有类似想法，”白钰，“被通榆号领导盯住不是好兆，不能总让您和贾书计在第一线。”

“不能不想嗬，第三波攻击又来了，”缪文军叹，“上午跟宇文书计谈话，涉及这次调查经过只寥寥数语他兴趣不大，只说人没事就好；倒是主动提到关苓空缺的两个常委位……”

“都是醉话，醉话，”缪文军醺醺然挥了挥手，“今晚也是难得开怀畅饮，妈的，每天茶淡饭苦死我也，不过血压倒是降来了，嘿嘿嘿……”

缪文军正准备夹菜，闻言筷停在半空，目光定定看着白钰良久，，“贾书计给的建议么？”

不能舍吧？

“申委书计直接过问***常委人选？”白钰两瞪得圆。

“贾书计叫我别多想，埋事。”白钰如实。

白钰苦笑：“事也是一分为二的，毕竟去年关苓群众齐心协力取得不错的成绩，适当提任用本土有激励促作用。”

缪文军晃晃酒瓶，亲自把两人酒壶斟满，：

“很聪明！”

“如果一阶段到别的省份发展，您觉得怎样？”

白钰僵住，半晌才：“之前听说甸西大行其，没想到……真没想到……”

缪文军：“从贾书计、你平时谈话看得来，你在上肯定有更好的人脉资源，环境宽松的地方工作想必更容易成绩，心愉快而且提得顺利，对吧？往琢磨，外界会不会把你的成归功于靠山人脉而不是自努力？如同庄骥东，履历和正绩再光鲜包括你在是不是第一个念就是庄彬？再继续琢磨，省里都知你跟姓成的不对付，但持一步步提起来更显得不容易，回想想你也觉得自己了不起，是吗？”

“真言，也是醉话，怎么理解随便你，”缪文军，“如果换作我，不会建议你换到别省——查案破案、***方面贾书计有路，但谈到官场经验，嘿嘿嘿，你小白最好多听我这样从基层上来的意见！”

“科级位置上成书记磨刀，而今到了厅级申委书计对你不待见，我认为是好事！”

缪文军叹：“宇文书计拍板两个常委都从甸西市直机关选派，后天到岗……”

缪文军赞赏的目光，“因此不他于什么原因盯上你，也不他到底要拿你怎样，都必须持去。这才是官场真正的逆行舟，这才是知难而上的领导气质，永远躲在人脉靠山护翼之，将来难有作为！”

“堂堂申委书计为难我，就是自降份，”白钰也是一就透，“各方反对势力在别的问题上拗不过他，便借我的话题来较量，从而令他退两难。”

缪文军了个无奈的表，：“我已两次在常委会跟宇文书计对着了，总不能为区区***常委人选吵架吧？又不算主要领导。谈到甸西占比，毕遵***的况你也知，忍忍吧，你又不在关苓打持久战。”

缪文军：“小白啊，前阵太忙有些事没来得及说——上午贾书计提了我不再重复，就是关于宇文书计想把你调离毕遵，加上之前越级令青滩停工，很纳闷他到底对事不对人呢？还是对人不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