蹇姚宇说到这里，被正协主席王树秀毫不客气地打断——之前他一直很低调，没在常委会上主动发过言。

王树秀：“青滩挖土方打通毕江遵江，好一个宏伟气魄的世纪工程，若将成功将载史册为关苓人民永远纪念！可是白钰同志，启动这么一项世纪工程履行过程序么？在座各位都号称人民选来的，有没有广泛征求人民的意见？毕江中游途经东南亚多个国家，外方面过照会？就算没经验，在常委会通个气总行吧？白钰同志一样都没到，本来功在千秋的好事却办得让同志们很有意见，我觉得很遗憾，很惋惜。”

“咦，姚宇同志说过要打通毕江遵江吗？”

白钰很惊讶地问，蹇姚宇赶否认“没有没有”；白钰又转向徐云岫，还没问后者就急忙声明“从没说过”！

“是哎，我也没说过，请问树秀同志从哪儿听的谣言？”白钰温和地问。

王树秀争辩：“在青滩挖土方，目的还用多说？在关苓县领导位置呆过都清楚怎么回事！”

“不，不是一回事！”白钰肃容，“据一个正确的事实推导错误的结论，是我们很多同志工作中经常容易犯的病！挖土方就是义务劳动，义务劳动不等于打通毕江遵江，正如我班回宿舍休息，休息不等于睡觉一样，请树秀同志今后注意了，为常委必须不信谣不传谣不造谣，一切以常委会决议为准！”

“几千人到青滩……”

王树秀仍不服气，但白钰等人的确没在任何场合承认启动打通两江工程，再辩也没用。

白钰又：“义务劳动这件事比较突然，刚才姚宇同志解释过了不再赘言，世重典沉疴猛药，面对关苓全民持枪、毒品泛滥的状况，我觉得手段再都行，只要在法律许可范畴！我要解释的是刚才冠佐同志所说的擅自——先说余建新停职检查，当时云岫同志在场，我正式向***缪书计请示过的，对吧？”

徐云岫发混不清的声音，不知是附合还是叹气。

“对了，当时正府的尹冬梅同志也在场……”

白钰才说了半句，路冠佐自以为抓住话柄打断：“白钰同志，冬梅同志不是常委！”

白钰画蛇添足说这句的效果就在此，当即微笑：“冠佐同志忘了之前副***们都参加常委扩大会，都有发言权？”

路冠佐一滞，词夺理：“两码事！”

白钰偷袭得手也不纠缠，转而：“调两位正科职同志到领导小组，当时有国元、涛声和姚宇三位常委在场，我觉得就算仓促了也符合程序吧，四位常委共同决策的结果哪怕拿到常委会，我想也不至于另外六票全反对！”

说到这里，国元等人都为“共同决策”啼笑皆非，却又没法辩白。

白钰续：“我要重说的是关于在机关堂当众宣布谭明生停职检查，那是什么东西？！同志们说说看什么东西？坐在那里叼起香烟就有人上，替他拿餐盘看到不喜吃的立翻脸，暴如雷拳打秘书，分明就是恶霸呀同志们！恶霸也不会这么暴无礼对待手，何况他是正科职，在上百人用餐的机关堂！”

说到这里白钰猛拍桌，“这混帐王八，次再让我碰上了还会停职，还会责令检查，不他的后台是谁！我的话可以如实记录！”

被他气势所夺，路冠佐、欧学明对视一都没吱声。

白钰：“刚刚学明同志提到组织门职能，我倒想问问，谭明生这是经组织门考察提的？学明同志，我觉得你，还有组织门压力的确很大，用人失察难不是最大的问题么？”

欧学明被他咄咄人的语气激怒了，大声：“谭明生是个案，希望白钰同志不要因此否定组织门的公正！”

“公正？”

白钰冷笑，“学明同志，你确信除了谭明生个案，其他都没问题？！”

这话说的，好像他比欧学明更了解关苓似的。

欧学明当即直腰杆，回敬：“我不敢说绝对纯洁没有瑕疵，但关苓绝大多数是正直的、值得尊重的。”

白钰等的就是这句话，当即侧过脸：“请国元同志介绍一午党员领导一对一谈话况。”

什么叫党员领导一对一谈话？

所有常委目光齐唰唰集中到纪委书计国元脸上。

国元避开众人目光，咳一声翻开手边材料，：“据白书计要求，县纪委于今天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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