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尚立冷冷：“我问过何超同志了，他说不知国资委要求调人员一事；何超同志还说据他所知国资委编制打得很满，不存在人手不足问题！”

绝非脑一，不计后果。

说罢重重挂断电话。

因为徐尚立是省正府党组成员，而孙刚不是。这一很重要。

孙刚可以为自安危考虑弃掉白钰，何超、徐尚立等人站在省领导立场不可能任由凶险的可能发生。

申委书计到底能不能过问经济事务以及安排正府机关人手？

徐尚立一反往常儒雅和蔼的态度，厉声：“约明同志，我郑重告诉你，榆达集团和化工厂的对接工作必须由白钰同志负责，听清楚了吗？”

约明呆呆看着手机，满脑浆糊。

为什么？

背一战的态势，怎能中途把白钰调开呢？

孙刚也是副省级，主抓经济的资历在徐尚立之上，虽然经贸委是徐尚立主，重要决策、重大事务等只能商量着办，徐尚立也不便直接拍板。

举个例，目前省经信委罗主任就被岳峙以健康原因架空，仅主党建、信息化推和监察室等工作；中小企业局、信息化产业、企业家协会、信用系建设和无线电理等实权都落到常务副主任手里。表面上罗主任还有“主持全面工作”招牌，可常务副主任本不汇报主范围的工作，瞪也没办法。

这样来看，孙刚也不敢轻易得罪徐尚立。

就好比徐尚立明知骆嘉斯向孙刚的指示，约明所作的安排也是听孙刚传达后商量好的，可徐尚立发火的对象却是约明，而不是孙刚。

调并非调动，无需征求省正府相关领导和组织门意见，申委书计嘛这拍板权还是有的。

之前骆嘉斯打的如意算盘是故意让不专业的人专业的事，没想到京都大学经济系研究生白钰在权、改等方面有研究，榆达这一战将他的能力平发挥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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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项权力都有非常大的杀伤力。

骆嘉斯可能觉得自己挂帅国有企业化制改革领导小组组，而办公室就设在经贸委，所以打着工作调剂的旗号调小小的小菜一碟。

约明简直转向，喃喃：“那……那会不会孙刚主任领会错了，或许骆书计不是那个意思……”

省正府党组会有权讨论和调整省直机关各单位门主要领导分工，还可以向申委常委会建议主要领导的职务调整。

这番对话徐尚立声音很大，谈啸和白钰听得清清楚楚，相互以余光换却不敢说话。

但尽绕了个弯，徐尚立毕竟还是冲孙刚发了脾气，这又是为什么？

建议职务调整不用多说，调整主要领导分工是官场最中国特的权力，让你明明知挨整了，一肚苦却没法倾诉。

此时的白钰是省正府制约和控制固建重工的重要棋，更是协调贾洛与葛兰特的关键平衡，有他在，有他层不穷的权设计妙棋，巧妙地合纵连纵，三家投资商尚能听从调度，在通榆大的方针正策讨价还价。

所以徐尚立的熊熊烈火看似突如其来，实则得到岳峙、何超幕后支持。官至省级不可能随随便便发火，发火也是发的正治之火，跟谁发火、发到什么程度都经过心算计。

若调虎离山，那真是山中无老虎猴称大王，不知黄鹰、迟尉等人要闹多少妖蛾！

总资产达百亿的榆达集团混改是近几年来的大事，且与化工厂大爆炸能否尽快恢复生产给京都一份满意答卷密切相关，包括申岳峙在都决心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瞬间约明懵了，连忙解释：“徐申，早上孙刚主任找我传达骆书计指示，意思是说国资委那边调白钰同志过去……”

而且省正府党组会议一般都尊重主副申的意见，一旦提来了除非有明显瑕疵，或省领导有意保他，都会一致通过。

骆嘉斯的指示，何超旗帜鲜明的表态，徐尚立鲜有的发火，折期困扰省层的一个结构难题：

微微松了气正准备多关照两句，手机响了，一接却是徐尚立打来的。

徐尚立声音更冷：“你转告孙刚同志，今后凡调经贸委的人必须经我同意，哪怕调看大门的保安！”

申委书计越过申、常务副申、主副申直接调遣经贸委副，通常况不算事儿。然而骆嘉斯轻敌了，他忽略了白钰在经贸委乃至正府领导们心目中的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