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上午参加谈啸主持的务会，一正三副共四位，加上享受正待遇的办公室主任算五位领导，另外七个科室的科正好围成一桌。

听了大致介绍，白钰心里明白自己这位排名末位的副实际权力还不如办公室主任，国有资产科是最边缘最冷清的科室，因此历来规矩是从主副到两位科经常被调参与各检查组、调研组、领导小组，说穿了相当于打杂的。

那也无所谓，反正白钰不想在经贸委久留。

会开到一半，约明打电话叫他过去。请假时谈啸表示理解，说那边压力大，白务必要持去。

来到副主任办公室，约明脸凝重地说：

“况比较复杂，这回领导小组摊上大事了……”

今早约明第一时间与经贸委主任孙刚碰了，本意是告傅副秘书一状，请孙刚以经贸委名义对擅自摊派指标，且扛着省组织牌考表示不满。

不料孙刚叹了气，说约明有所不知，通榆的风向变了，我们运气不好正好于风，因此想得通想不通都得，而且要不折不扣完成领导小组达的指标任务！

约明愣住，赶到底有啥幕您给指指，千万不能代表经贸委吃苍蝇。

孙刚半隐半地说新领导（指的是新任申委书计骆嘉斯）对计划经济模式有独钟，限于大气候不便明说，却举“充分发挥国企在国民经济中的主地位”为旗帜，实质暗其国民退的经济思路。在此背景，省属国企已非原先王益峰、何超等人持的面向市场自付盈亏自生自灭，而要在政策扶持大，然后一步并购民企扩大市场份额，形成正府主导意志的市场经济模式。

因此转间包括榆达在的省属国企亏损问题，已从原先经营不善问题变成必须要扭亏为盈的正治问题！

孙刚又蓄地说老领导（指申岳峙）对榆达化工集团很有，指经贸委要发挥自优势加指导，牵线搭桥，尽可能多争取些优惠政策和减税免税措施，让榆达焕发昔日的光彩。

说到这个程度，作为孙刚的地位份而言已够可以了，因为与约明私不错，他还了两句题外话：

用好用足白钰这枚棋，万一完不成任务可以把责任都推给他，另一方面也有说辞，人家毕竟是新来的很多况不太熟悉，协调衔接等不可避免障碍重重。白钰过来时贾复恩是打过招呼，但碰到在省主要领导面前挂了号的工作谁也没办法，只得先明哲保。

最后这段话约明自然没转述，那是孙刚让他放宽心的说法。

约明叫白钰过来谈话的主题是，领导小组那边工作成为重中之重的大事，千万虎不得，经贸委要成立工作小组认真应对，序时任务完成分解的十项指标。

“我担任工作小组组，你是副组，因为我还有其它分工安排只能以你为主，”约明，“听说你调小吕跟在后面，现在看来人手不够，起码还要两位，条件是老机关都熟，在榆达集团说得上话，黯国企机制和商业运作规律的同志，你回去跟老他们斟酌一……”

白钰连忙说：“调工作还请主任把关，我初来乍到真是两一抹黑，说过话的还没超过十位。”

心里清楚从所谓副组到自己调人手，都是机关大院里常规质的“坑”：人是你调的，工作也是你主导的，将来了岔当然要由你主要责任，而领导嘛当然只负领导责任啰。

果然约明笑笑：“老、烨成经常跟其它科室合作，况比我熟悉。只要拿名单，难度再大我也得调过来。”

“好，我征询意见后再向主任汇报。”

白钰答，回到办公室琢磨了会儿，分别把智兵和张烨成叫过来询问——之前当着两人的面讨论小吕，因为涉及本科室人手必须两位科意见一致；而今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智兵显然是个老，不会轻易说真话；张烨成却是有一说一的务实派，能给中肯而理的建议。但事关机关同事的评价，两人都在场肯定有所顾忌，还是分开来比较好。

“基础建设科范唯巍跟我年纪差不多，经历却丰富得多，先后在国资委、财政厅工作过，还在办公厅借用了一年多，很有平就是心直快，说话不过脑由此得罪人，到现在仍是副科级怎么都升不上去，唉；”张烨成，“重大项目科副科杨寓，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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