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老银行，他自然知金系统的猫腻，有时看破不说破也是德，毕竟一年到谁没有央求银行的时候，有时理些费用，有时帮亲朋好友借贷款等等。没想到初茅庐的年轻局竟然也黯其，懂也罢了，见顾主任第一面就毫不客气地查账，实在……

白钰翻开日历看了看，：“这样吧，麻烦顾主任现在就通知把去年11月份联社费用账和传票送过来，等东西送达了，我打个收条给顾主任带回去。”

如果因为维护信用社利益，拒绝县领导不合理指示而被免职，省相关门也会给顾主任撑腰，所以势如缪文军、麻百居也不得不采取协商的态度。

顾主任：“如果不信用社发展前景和职工死活，光图讨领导心保住位，我可以答应收购金服务社，包袱再重几百名职工扛呗！不死不活撑着，实在撑不去让兄弟联社过来收购，最坏不过如此吧？反正银行不会破产！但那样，商林农村信用社的牌就砸在我手上，我死也不能瞑目啊两位领导！”

“白局和我理解你对信用社的，也会珍惜信用联社来之不易的转型局面。收购与否，我们不轻易结论，尽可能探讨、研究，努力寻求一条共赢之策，白局觉得呢？”

实在搞不懂新局的路。

见他越说越激动，解圣元：

商林信用联社辖一个营业、16家信用社，存款总额21亿即平均每个乡镇1多亿；贷款总额14亿，其中不良贷款将近4个亿，有3亿已划呆滞等于永远无法收回。

快到中午，几名信用联社财务人员吃力地拎着三个袋来：作为全县各网总扎的联社，一天传票就有15－20本，月底达30本，大几百本传票又厚又重。

回再看，信用联社顾主任满脸苦笑站在后，低眉顺：“白局，解局，我主动投案自首来了。”

白钰一脸憨笑：“机看看，没什么。”

“统计什么？”解圣元和顾主任同时问。

“分四个组，分别统计2万元以上办公经费、1万元以上招待费和宣传费、金机构往来利息收支、暂收暂付发生额。”

只是与工行等国有银行相比，信用联社没法气的原因在于信用社系的特殊：它的前属于集质的地方金，改制后县财政并掌控了人事任免权，仅仅在业务方面接受省信用联社指导。

说罢脚底生风到隔参加另一个会议。

须知银行、保险这些单位理七八糟的费用，通常不会放到最容易被查的12月份，而10月前损益大账还没轧来心里没底，所以最佳时间段是11月。

门时白钰上前恭声打招呼，麻百居勉挤了笑，说白局已经到位了？正好跟老顾谈谈，他思想还没通呢。

不过县里在任免联用联社主任时也会很慎重，都要事先与省银保监局、省信用联社沟通，而非任免县辖单位门领导那样开个常委会一致通过就宣布。

“二三十年了，信用联社一直这么捱过来的？”白钰不置可否。

顾主任扳着手指说：“账很容易算，10个亿贷款利息都没法偿付21亿存款利息，每年靠省里划拨的无息贷款和特存款收益才能保持账面微盈。要是收购金服务公司，关键它是个空壳一分钱都带不过来，除了4.65亿刚兑付债务还有一大堆烂资产，我们有啥能力消化？”

他说得客气，其实相当于把顾主任扣在这儿，防止与财务串通假。

近百分之三十的不良率，难怪几十年都没法翻牌；而消化庞大的不良资产，在商林这样的贫困县仅靠10个亿的生息资产谈何容易？

白钰淡淡：“在五大所实习过。”

为重，不要只顾打自家小算盘，过几天再集中讨论！

清本数时，白钰略一沉：“请解局通知中午全加班，我的要求赶在午班前统计结果。”

“怪不得！”顾主任，“行家一手就知有没有，真碰上行家了！”

顾主任也吃了一惊，瞅了瞅白钰，：“白局很行，佩服佩服！”

听话里的不满，解圣元：“前任主任已经蹲了监狱，老顾是六年前半途接手，凭良心说得很辛苦，着压缩网、裁减人员、清收不良，不良率降了4个百分，员工工资也有了提，正往良轨上发展……”

解圣元啧啧嘴没吱声。

顾主任更加吃惊，试探：“白局……对审计业务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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