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有空去双江看望爷爷和伯伯全家，那是方哥真正的亲人——或许能打听到一些消息，你说呢？”

于煜去双江方家的次数真是屈指可数，一方面赵尧尧与方池宗夫妇关系淡淡的，离婚后更绝少上门；另一方面说实话于煜与真正的爷爷毕竟相时间太少稍稍疏远，心理上更认同于家大院多些。

失落地坐到岸边石上，于煜往里连扔几块石，河面泛起层层涟漪。

“最重要的一是——”

沿着池塘边走边聊了两个多小时，最后于正华仿佛记起了什么，：

“那岂不是……岂不是有抢跑之嫌？”于煜不服气，“公平竞争应该在同一起跑线，同样的游戏规则行！”

于煜起膛：“舅舅放心，我会努力！办公厅领导同事，还有调研组领导同事都很喜我，我要扬避短，走属于自己的路！”

于煜从未听说这番说辞，之前无论方晟、赵尧尧还是于云复都没提过，震惊之呆呆看着对方。

，到时站不站队可不是小宝说了算，毕竟，白家影响仅限于军队，正界差得太远远。再说臻臻，知他去了哪儿？”

“怎么准备？”于煜一雾。

于正华沉地说，“站在朱正和黄海系乃至沿海系等角度讲，谁家都有孩，不能因为你方哥儿多、贡献大就挤占别人的名额！建国后老一辈将帅们也这样安排的，一家一个不欺公平，否则兄弟仨同时晋升局级甚至跻领导层岂不是真正意义的家天？所有派系，不，全中国都会避免那况发生，明白我的意思？”

于正华：“你现在就的秘书的活儿，但仅仅是材料秘书；领导秘书是包罗万象的家角，需要灵活机智的协调能力、细致微的观察能力、八面玲珑的待人接能力……有的在京都办公厅自然而然得到培养，有的需要先天条件和后天有意识锻炼，你是方哥的儿，我们都相信你能到最好！”

“臻臻工作的地方在任何版本中国地图都找不到，GPS、北斗等导航系统也无法显示，民航没有航班，火车不能直达，那边区域都是有别于普通铁轨的窄轨。”

臻臻从没在家群里说过工作地，于煜摇摇。

“没想过是吧？可方哥早就防患于未然，提前嘱托朱正务必避免兄弟阋墙的悲剧！这样分析，好消息是你们仨不会骨相残，坏消息呢，就是当你们仨在仕途发展到某个阶段时会被人为筛选——二爷、三爷估计在厅级，胜的那位以后转快车，而淘汰的基本止步于正厅，正如铁涯，正如我，正如闻洛！这是避免兄弟阋墙的最经济、最不伤和气的策略！”

“不公开的隐形城市，在大西南、大西北有很多，有的过去承载秘密任务，有的现在仍然封闭运行，制结构与地基本相同但以建设兵团或其它名义相对独立，”于正华，“它与地大制相通且单向输，类似央企，很多方面不受监督可以超常规提，所以未来十年里臻臻很可能走在你和小宝前列！”

“此次驻调研是个突破，意外打破了僵局，这段时间二爷、三爷一直在苦思冥想如何不落痕迹地这步棋，不料……”于正华笑，“京都级别驻调研要记档案，就算有基层锻炼经历了，接来考虑的重就是到哪个地方，跟哪位领导，你要提前好准备。”

于正华将他搂得的，“你姓于，你是方哥的儿，也是于家新一代弟的希望，于家大院将会以你为荣！”

说到这里于正华喟叹，“回想方哥惊心动魄的斗争，哪次是公平竞争？所以小贝，你跟小宝、臻臻都是方哥的儿，你们是亲兄弟，这一不错；可另一方面你们仨各自代表京都大家族，你们仨都不姓方，你们仨要捍卫自己家族的声誉，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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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治很残酷，是吧？”于正华静静地问。

接来又聊了些于家大院近况：于铁涯的儿帅帅赴攻读博士后投最前沿的人机一生命生工程项目，宣告与仕途无缘；闻洛官至正厅、柏薇则为副厅，但都是钟直机关相对边缘的事业单位，这辈也就这样了……

“秘密基地？”于煜吃惊不已，“他不也在乡镇基层吗？”

“这是没办法的事，臻臻有樊家在军队的影响力，加上宋家，以及樊红雨手握组织门实权，她可以修改游戏规则！”

“所以……”于煜理清思路后，“我不能在基层工作方面跟小宝抗衡，又要努力防止掉队于臻臻，唯有走秘书那条线路，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