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那天傅老的谈话，实际上对方晟境遇是有预见的，记得傅老当时这么说：

“常理而言在省级层面不会再有厅级岗位的磨难，但有坎不得不防……或许我多虑了，总之它将决定你的人生走向，能迈过去，事不过三以后便是一平川；迈不过去……”

说明傅老知桑首手里握着徐璃这张牌，但这张牌到底打不打，傅老还是倾向于桑首不应该打，只是防患于未然，随后傅老给了方晟一个号码，调：

“打这个号码有两个条件，一是联系不上我，二是走投无路，切记！”

此时此刻，方晟的境完全符合傅老所说的条件：一是傅老已仙逝无法联系；二是迹象来看，似乎除了接受经贸委主任任命之外，自己别无选择，也就是走投无路了。

唯一顾虑的就是，人在人在，傅老已不在人世，那个号码的主人是否认账？

不了，无非打个电话而已，成与不成今晚都必须作决定，不然——

不然还得继续培训去。

在心里将那个号码默念了两遍，了气，方晟在路灯键数字然后拨了去，响铃声1、2、3、4、5、6、7、8……

就在方晟掩不住失望准备挂断时，冷不防电话被接通，传来一个有熟悉且威严的声音：

“你好。”

来不及琢磨对方份，方晟一气：

“您好！我姓方，叫方晟，大学生村官的方晟，目前在晋西工作。多年前傅老给了我这个号码，说遇到困难找您，您一定会帮忙。我……”

对方轻轻笑了一声，：

“小方同志，你知我是谁？”

一闪电刺破空！

饶是见惯大风大浪，真正能到泰山崩于前而不变的方晟，瞬间都有些张，连续两气，：

“您……您是刘首？！”

——他欠我一个大人，必须帮忙！当年傅老如斯说，是啊，刘首能脚踏实地稳健且无悬念地接任大位，肯定离不开傅老多年前的布局与谋划！

到目前这样的状况，唯有继任者刘首方能扭转乾坤。

刘首又轻轻一笑，：“你的事我已经知了，不愿到京都工作是吧？确实，你的优势在基层和理事务，这一无庸置疑。但着全局、服从组织安排也是党员应有的觉悟，在京都特别是经贸委那样的门更能屋建瓴、放全球，未免不是全面发展的机遇，小方同志认为呢？”

同样的言辞，不同的语境。

这会儿刘首并非是劝说方晟接受组织安排，而是在问，我从哪个角度帮忙？

方晟：“首时间宝贵，我不能耽搁太时间。我只想说一，给我一个省份，我有信心三年综合指标和GDP提五个名次！”

方晟知刘首是技术，最注重实效和数据，毅然立军令状。

略加思索，刘首：“小方同志对自己很有信心嘛，好，别忘了这个承诺，三年后不到我可要拿你是问的！”

“请首放心，方晟同志说到到！”方晟响亮地答。

真应了那句：忽如一夜风来，千树万树梨开！

第二天上午也就在党校第三期培训班开学典礼，方晟与严华杰等学员正襟危坐之际，谢芷言应约来到岳首办公室。

“一夜没睡好，脑门嗡嗡直响，冒金星，”岳首苦恼地着太，“午钟组那边的活动我就不去了，回芷言主持时说明一。”

谢芷言与他关系好说话颇为随便，笑：“您不亲自讲话，各省市**们会很失望哩，盼星星盼月亮就想聆听您的教诲。”

“不实事求是！”岳首笑着指指对方，转而，“芷言啊，那边……”他指指东面方向，“态度又变了，让我们看看方晟同志到哪个省份主持全面工作比较妥当？”

“主持工作？”

谢芷言瞠目结，暗想这不是一星儿的变，简直一百八十度大拐弯啊，老司机都吃不消！

慎重起见特意盯了一句，“那边的是意思是换个省份当申，还是提申委书记？”

“主持全面工作，当然提了，唉……”岳首叹息。

这谢芷言终于明白岳首睡眠不好的真正原因了——快要全退之际，被着冲在前面得罪那么多人，到来还得着鼻自己收拾残局。

“弯转得这么急，事先一铺垫都没有，不象他的风格吧？”谢芷言疑。

岳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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