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海系，或者说方晟系所有都有这样的悟。

这句话蓄隐晦，曲曲折折，方晟稍加琢磨便听两层意思，扬了扬眉：

“一个外省人，在素以古玩文著称的晋西经营到这个程度，不简单！有查到宇文大哥的底细吗？”

“是上级关系吧？”明月故意将语气落到“上”两个字。

“没有……其真实份据说只有几个目知，”明月，“再说省城铲除力度，应该有人向您反映了吧？全省轰轰烈烈的铲除行动实质变相成为造假行业洗牌，都说东风压倒西风，这回是晋西压倒晋东晋北一枝独秀，所谓砸碎多少吨赝品、查封多少个工场作坊、抓捕多少名造假运假贩假人员，卓这边却只象征搞了，几乎毫发无损！”

明月耸耸肩：“年轻的时候……错过很多，现在非常后悔呢，方哥。”

“神秘的宇文大哥呢？”

“我发现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您需要什么？”

听她的弦外之音，方晟沉默片刻，：“所以真正原因并不是你刚到省城况不熟，而是有人故意想撇开你，防止碍事？”

明月抿抿嘴，：“从各方渠反馈信息来看，那位宇文大哥是真有两，所以才能把卓那帮人聚拢到手底，服服贴贴他的意志行造假产业链的分布，分工协作，培养造假人才等等，也算一桩规模宏大的事业吧。”

“宇文大哥不是晋西人，卓受他遥控指挥……卓主要负责造假，而宇文大哥掌控的则是最重要的赝品分销，包括偷运到海外！”

“略有耳闻，期间也一直有人私反映一些问题，比如雷声大雨小，比如举起轻轻落，又比如区别对待等等，我就听听而已。”

“不想掺和？”

女人一旦放开来真没办法。

“方哥想知什么？”

“保护伞是谁？”

明月狡黠一笑：“方哥到底想要我说什么？”

“从省到市到区、街、镇村几乎被卓的势力所笼罩，就拿市府大院来说，卓要是来开会，所到之一迭声地叫‘五爷’，简直成了乌烟瘴气的江湖帮会！所以您问保护伞，其实是大伞连着小伞，伞伞相护。”

“想掺和就能掺和？”

“在我面前，你居然敢提年龄？”

方晟惊得冷汗都冒来了，警告，“别说，当心隔墙有耳！我们之间只有短暂的同事关系，不……不存在任何的……”

“别！”

方晟沉思片刻：“类似况在晋北、晋东也很普遍吧，为何人家能拉脸查而省城不行？”

反问‘明月是谁？明月几时有把酒话青天么’？”

“我需要什么呢？”

方晟赶把话题拉回来：“在晋西这样的大环境，一窍不通也不对，我也正准备找专家辅导，不求炼成火金睛，至少听汇报时别被那些个名词术语懵了，关于铲除造假产业链的况也要有所掌握，防止被人打个冷不防就被动了。”

明月笑咪咪：“怎么会呢，方哥！您教导我任何时候都要两手准备，永远藏一招最厉害的杀手，我都记心上呢。他们以为我啥都不知，其实我啥都知，一五一十记小本本呢，方哥。”

“去年晋西派有一激烈残酷的大清洗，最终以实权人卓为首的势力取得控制权，其它目死的死逃的逃，造假集团从最初的合伙人制度变成一独大，一手遮天的理模式。”

方晟无可奈何：“那你对省城打击造假产业链况一无所知么？”

“不是要你说什么，而是你发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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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晋西派，关于省城铲除的力度等等。”

“很好啊，对于古玩我真的一窍不通，到我这样的年纪再跟在后面学习很费劲的。”

明月狡黠一笑：“要说恃而骄，我恃的人就是方哥呀！”

两人四目相对却无半分暧昧调笑，相反，迸发的是智慧的火。都是聪明绝的中，都在官场跌打爬历经大风大浪，都有睿明通达的明与机，此时此刻本不用多说一个字，彼此就明白对方心意。

“哈哈哈哈……”方晟被逗得大笑，空降晋西以来还没这样舒心地笑过。

“卓在晋西地盘说了算，了晋西就得听从宇文大哥指挥，两者并不矛盾。”

说着说着又要跑偏。

被她左一声“方哥”右一声“方哥”叫得有迷糊，方晟浑然之前郑重要求叫“方晟同志”的话，：“知什么，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