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直华主正晋西后，打击造假以及造假集团方面有何反应？”落座后方晟单刀直问。

从泽那时起，于正华就被嘱托盯晋西造假集团和唐巧的动向，这张暗牌如今终于派上用场，却是方晟极不愿碰到的。

于正华早有准备，侃侃而谈：

“台面上沈直华砍的几斧很厉害，被京都层、业人士称赞，认为行到底是行一手就不同，台了三项规定，一是无限期关停晋西境所有古玩市场，不官方认可的还是自发形成的；二是重新梳理查所有古玩行资质，发放新的牌照，原则上每个县区只保留最多十家；三是文稽查大队扩编到原有三倍，24小时在速路、国省县、船码等逢车必查，凡没有市**局、市文局联合签发的通行证，车上古玩或仿品一律就地销毁填埋。”

方晟沉思：“很犀利的招数，从运输和销售渠两方面封堵赝品生存空间，没有买家上门，东西运不去，散布在广阔农村的产业链受到致命打击，首先会自行瓦解相当多的作坊基地。问题在于，漏还是存在的，譬如说发放新牌照有无标准，凭什么发给他不发给我？再譬如说通行证理本是否严格，有没有好就闭着睛签发的现象等等。”

“方哥，一语中的！”于正华竖起大拇指，“三项规定实施几个月来，京都、省市层面主媒始终持正面肯定态度，民间却有个说法叫‘饿死游击队壮大正规军’……”

方晟笑：“没门路的游兵散勇、手工作坊都没了生路，象卓之……对了，他的公开份是什么董事，旗古玩行想必十拿九稳获得新牌照吧？”

“晋西市昭陵艺术收藏品公司，分布在省城及七个市的昭陵古玩行都是首批拿到新牌照的，凭借平时打通的人脉关系，从**到文系统哪个见了他不客客气气叫声‘五哥’，通行证简直随便开，运多少车赝品省都没问题，”于正华，“还有，利用沈直华掀起的风暴晋西造假集团也行了权力洗牌。神秘的宇文大哥依然神秘；二哥、四哥期不事已金盆洗手举家移民海外；掌财务的三哥被权，由卓心腹接手；负责片儿的六哥不知哪儿得罪卓，被警方以非法经营罪等关了俩月，之后如惊弓之鸟逃离晋西不知所踪，现在晋西造假集团等于宇文大哥幕后指挥，卓负责全面工作，不过业还叫他‘五哥’。”

“或许本不存在宇文大哥，而是造假集团故玄虚编造来的。”方晟突发奇想。

“之前一直有人这样怀疑，但从迹象分析确实有宇文大哥这个人，只不过碍于份或者别的原因不便公开面。卓在造假集团里负责片的，瓷、陶、玉、青铜等等玩得很，但偶尔碰到拿不准的会说‘别忙等我向大哥请教’，过阵才会正式鉴定意见；原来六哥那边也是，疑难杂症都要等大哥拿主意，可见那位宇文大哥兼通，凭真才实学赢得这帮家伙的推崇。”

“就是说目前而言沈直华的三项规定取得了一定成效，某程度上讲沉重打击了日益猖獗的造假产业链，迫使分手工作坊、造假窝关停，村民不得不把更多力投向农业生产？”

“晋西造假集团是整个晋西规模最大的犯罪集团，但赝品输和市场占有率也就百分之十五左右；还有晋中和晋东两大造假集团，大概百分之二十的样；此外市县两级保护伞也有些与地方官员勾结造假的占约百分之十五，三分加起来差不多百分五十！”于正华，“业人士分析沈直华打的主意是大张旗鼓地铲除另外百分之五十游兵散勇，就算奇功一桩了，因为在晋西这样有几百年造假传统的地方，除是不可能的。灭掉一半就涉及到几万个造假窝、几十万劳动力和每年上百万件赝品，沈直华足以向京都差……”

方晟截：“然而另一方面沈直华其实是帮三大造假集团扫清竞争对手，规范造假市场并形成相对集中甚至可以说垄断局面，今后造假集团组织更严密、实力更雄厚、市场掌控更，将会如同南方商会组织，形成与地方利益度捆绑生死与共局面，难以撼动！”

于正华一拍桌，赞：“方哥一听就击中要害，偏偏晋西古玩界、收藏界很多大佬还鬼迷心窍，觉得沈直华有魄力到除一半造假产业链就是天大的功劳，一个劲地为他唱颂歌呢。”

“很简单的理——京都达压降产能任务，是挑五个大矿区完成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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