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通知，到准时开会，不等人！”

戈亚南知***书计不会轻易放过此事，认真记录。

“是的……”张荦健无话可说。

方晟刚回办公室才喝了茶，电话就来了，是申解忠耀打来的，开门见山：

靠近十一钟，市张荦健主动过来汇报工作——汇报是假，一方面探讨在整个固建区实施科级提前退二线的问题，另一方面试探上午拿盖标、金兆明的事。不经固建重工许可擅自拿掉集团，从固建成立以来从未有过，确实对方方面面形成极大的震撼，但是很奇怪，不知是摸不着新任***书计的底不敢轻举妄动，还是雷厉风行理手段的确让很多人怕了，总之今天整个固建区格外平静，连节以来每天持续在区府大院门前上访的都少了很多。

“拿掉区局两个人属于杀儆猴，吓阻一批试图跟省市讨价还价的双重份，”方晟直言不讳，“当然两人本确实存在问题，盖标的问题是无视地方组织理、玩忽职守；金兆明的问题是胆大妄为，无视党纪国法，行事突破底线。象他俩那样的，不在固建重工、固建区还是……随便丢到哪儿都不可能容，都必须严查重惩！”

“晚上的会议提前半个小时，你通知参会人员准时到市府大院底集合。”

方晟还是微笑：“谢谢迟书计解申对固建工作的关心。”

小郑那批公务员和事业单位招录考试现包事件，究竟是不是个案？鉴于此，为给广大群众一个待，我建议市局成立调查组行彻查，由亚南同志担任组……”

调到市局而且参与调查包事件，简直是神来之笔！

梁小郑现在的境陡地回区局上班，不消说非常尴尬，不仅自己尴尬领导、同事都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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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之意你的命令得了渚泉市，对省领导、固建重工可没有约束力呀。

戈亚南顺势站起与梁小郑握手，拍拍他说：“梁小郑同志，我代表市局调查组迎你加！”

放电话，眨了就浑然把书计申的“关心”抛到脑后，唤来***秘书束西烛：

一场——果然是鸿门宴好不容易结束了，区局损兵折将、灰土脸坐车回局急召开会议，市府大院则传得沸沸扬扬“新书计临阵斩将太可怕”云云。

束西烛愣了愣，委婉地说：“市里的同志好办，固建重工那边主要是沈总要从京都飞回来担心时间来不及；呼啸申、国资委汤主任正在基层调研；卢晓翼申今天接待**领导……”

看张荦健言又止的犹豫，方晟也理解这位搭档左右为难的境，对于贡献了青和激、把自己培养来的老东家，张荦健必定有特殊而执著的，因此难以苟同方晟这样暴打脸的行为很正常。

曲曲折折说得——在京都领导面前告状，申委书计委托申面，好大的力气！

“暂代，把当前工作先抓起来，也可以叫离岗式检查吧，特别是查清楚群众反映烈的公考包事件。”

方晟说完径自低看材料，束西烛讨个没趣悻悻离开。

方晟：“我还建议调梁小郑同志到市局调查组参与调查，作为受害者，想必梁小郑同志会抱着对自己、对群众负责任态度好调查工作。”

“有人把状告到京都了，顺鑫书计委托我过问一，关于上午未经组织程序撤掉两位区局领导的事……”

这个建议如此突兀，又如此顺理成章，连梁小郑都惊呆了。

方晟又：“如果隔离审查的结果证明他俩没问题，我亲自送回区局宣布他俩恢复职务！我不怕打脸，也不会因为初来乍到而缚手缚脚，该查就查，丝毫不可能手！”

“唔……我就是了解了解况，没违反组织纪律和组织原则就好，”解忠耀，“顺鑫书计正在京都开会不方便联系，托我转告，说请方晟同志抓好固建区主要矛盾，不必漫天撒网，不必之过急。”

想想也对。

张荦健不得不附合：“赞同方书计反腐工作保持压态势，各级组织都必须持无禁区、全覆盖、零容忍，决减存量、重遏增量，开弓没有回箭，反腐没有休止符，反腐工作永远在路上！”

“噢，都说委派新领导去了区局？”解忠耀又问。

“没有撤职，”方晟笑，“仅仅暂时停职反省问题，我想告状者大概不太了解实，也太心急了，渚泉市局正式文件还没发布呢就忙着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