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晓龙正好坐在方晟旁边，轻声嘀咕。

“商人唯利是图，不赚钱的活儿谁，”方晟笑，“我还想扩大百铁与大肃的经济合作，共同搞些大投资大项目呢。”

矿务厅厅李桃依旧没现，矿务厅给的理由还是在京都协调相关事务——事至如此地球人都知大祸临，厅里都懒得编更合理的借了。

方晟冷冷一笑：“从速公路修葺招投标况看涉及国企的工程猫腻不少，没工程审计的先聘请省外事务所行审计，过工程审计的要复审，我要把价榨了才能给钱！”

姚胜平最怕市领导们惦记好不容易从牙里攒来的钱，连忙说：“据与香港海纳港集团的合作协议，第一期正府要资5个亿；还有两座大桥同时启动修建的话，哪怕施工方全额垫资也得准备2个亿放在旁边……”

“剩1个亿先拿来用，别怕，钱总会有的。”

两人异同声，然后相视而笑。

窦晓龙睛一亮，立即悄悄与方晟握手，：“不谋而合！时不同昔，单打独斗看来行不通了，必须要联合起来大，搞个——”

方晟一笑，同样轻声问：“你那边国企怎么样？”

“嗯，财政上准备修路的8个亿……”方晟沉。

“年底结算的工程项目本着先急后缓、先私企后国企的原则，”方晟，“急，指的是救命钱，咱们绝对不能拖欠工人工资，不能拖欠与教育、民生、安防有关的费用；涉及国企的工程项目，年底先给一半！”

“区域经济！”

“哦，那是把人家惹急了！”方晟惊讶地说，“即便30亿大工程一个标段没捞着，唐峰都不曾放这狠话。”

机关、事业单位在职人员每月只发900元基本生活费，一石掀起千层浪，从领导到普通办事员都表示了不满。但方晟把“验”扛在前面，又要求市领导同样参与，虽然“群愤慨”也没啥可指责的，毕竟现实状况摆在面前，整个黄树日都不好过。

“局面很诡异啊。”

“就是投资商不好找，我也费了很大劲。”

姚胜平赶说：“先验，先验再说，百铁公务员收也不啊。”

“那好，月起举行‘与岗工人同呼共命运验活动’，公务员、事业单位所有在职人员一律每月900元预发工资，等财政缓过来再补发！”方晟斩钉截铁地说。

周六，省里召开压降产能总结大会，与前两次班全席不同，陶之亮等省.委领导都没面，尚昭仅前半段坐在主席台但没发言，主角变成常务副省.翟友明为首的省正府班，副省.也只有半数参会。

窦晓龙轻蔑地撇撇嘴：“孙悟空还能逃如来佛祖掌心？已经跟唐峰闹翻了，扬言要全撤大肃搬往老据地七和安黪。”

“即使1个亿也只能应付之前的欠款，四季度才是大，很多账款、费用、工程项目都必须年底结算，”姚胜平苦着脸说，“可年底财政真的没钱了。”

窦晓龙有同：“很反常，事反常必有妖，要当心儿！”

“每月900块，百铁最低生活保障标准发放的。”

“啊……百铁可没这样的先例啊，不，不太好吧？”

“前期说服了临州几位大老板过来考察，当然单纯封山造林不行还得结合其它项目，唉，这方面还得向老弟多多学习啊。”

“铁矿是唐峰的主业，但在大肃属于边缘产业，双方都不在乎都当作牌在打，”说到这里窦晓龙声音压得更低，“我也想向百铁学习，把没用的矿山早拿来封山造林。”

方晟思忖，叹：“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胜平不容易啊……不得已而为之的招数总得使，被人骂也没办法，百铁员工要凝聚一心共渡难关！对了，从月起发放的岗工人安置费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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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没可能，两人都心知肚明。

“咦，很反常嘛。”方晟很纳闷。

姚胜平听得发麻，唯唯诺诺先答应来。

姚胜平又吃了一惊：“为……为什么？”

“有啥不好？岗工人900块钱能捱，咱们的公务员、领导不能捱？觉悟都到哪去了？本来我还想发动公务员捐工资呢！”

市。以前实在手能厚着脸向省里借款，或者预支年度额度，以后恐怕没可能了……”

总结大会全程和风细雨，前两次雷霆万钧提到的考、排名、奖惩仿佛从来没人提过似的，翟友明通篇大谈贡献、谈辛苦、谈合作，把各市领导班夸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