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涯哥当初空降黄海，比梧湘还低一个层次呢，基层锻炼就是这样，先苦后甜嘛，”方晟想了想还是给两人一个安，“到那边有位市委常委陪同你俩报到，我的铁哥们，今后无论工作还是生活方面的要求都可以找他。”

闻洛却：“方哥，上次说的那笔钱……”

“公务员编制的事儿，”方晟悠闲，“我的建议是你先参加两个月后的考试，万一考上了不就省得瞎折腾，而且凭借自己的努力更有自豪，对不对？”

这人生方向的选择题对一个初涉职场的女孩来说显得太奥，洪羽菲略带几分稚气的脸庞上烦恼的神，局促不安地说：

“谢谢方。”

“我的建议是就地提，既留在省城，又有不错的职位。对你这样的年轻人来说，工作三四就提副科，起就比同龄人，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中午时分，方晟将洪羽菲约到离省国资委两条街外的茶座包厢。面对这位正厅级领导、闻洛的大哥，双江官场有传奇彩的人，洪羽菲拘谨而张，双手都不知放哪儿好，不停地着裂的嘴，却没有勇气拿起茶杯。

方晟赶打断：“回把她的手机号发给我，明天当面给她。”

她一发垂来遮住难堪的表，随即急急告辞而去。

“给你记一功，”方晟为安如玉找到真正适合的工作而兴，“今天两位可得倍加注意，千万别大意失荆州。”

没多久芮芸如期而至，与青明媚的洪羽菲相比，她少了几分青涩腼腆，多了几分洒脱练。

“啊！”她怯生生仰，“他……他可不是这么说的……”

“从京都到省城，从省城到梧湘，我觉得自己越混越没劲，愈发走坡路了。”闻洛沮丧地说。

“行，就原地提的方向努力，前提是你自表现要好，各方面条件过，尤其是……”方晟警告，“今后别跟已婚男人来往，应该是光的、甜的，偷偷摸摸终究不会久。”

“上次待的事展如何？”

“我明白……多谢方教导。”她中泪光盈盈，一付可怜楚楚的样。

“多谢方哥。”柏薇立即奉上一个甜甜的微笑。

“那样的话你得换个地方，比如说报考银山市直机关，可以保证公务员编制，但今后能否回省城则说不准。”

洪羽菲羞得满脸通红，怩忸：“那个目标太了，我没想过。”

洪羽菲低咬着嘴：“我直说吧，方……方，半年来我心思都在他上，每晚哪有工夫看书？只剩两个月本来不及备考……”

“听说事业编制晋升有天板呢。”她略显天真地说。

“方……有……什么建议？”

方晟拎起桌的大旅行包：“里面是一百万，建议你别，买房保值。”

方晟失笑：“你知天板度是什么？正级！你觉得一个不是名校毕业、没有学历优势的本科学生能达到吗？”

朱正回电话时顺便把安如玉夸了一通，说当初安排她负责青少年工作真是卓有远见，她生善良，心满满，经常组织和参与各项活动并多次在省团委系统里获奖，市委、组织、团委对她评价很。

的工作环境、陌生、排斥等等在所难免，但你愿意一辈躺在于家怀抱里？当然在地的选择上二叔有所考虑的，为什么是梧湘而非其它市区？因为我有几位朋友在那边，将来提任用便能规避亲属关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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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闻洛和柏薇结伴来到梧湘，朱正接待，如方晟所说亲自陪他俩去组织办理手续，然后分别到发改委和农工跑了一趟。见常委亲自陪同，再看档案，两个单位领导大抵明白他俩背景不凡，基层大概率是混资历的，无形中客气了很多。

“我办事，你放心。”朱正笑。

“闻洛懂什么？”方晟沉声，“省直机关编制千金难买，必须通过公平公正的考试，哪怕省都没办法直接指定！当初闻洛从京都空降是自带编制的，他人都没能在省直机关落脚，不得已转到银山，否则你哪有机会？今天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留在经济研究中心，承诺两年提副科——省直机关公务员和事业编制的待遇差不多，别太在意；二是到银山市直机关公务员，但不保证能调回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