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说完就后悔了，真汉这个外号也不知是释玄明自己起的还是房间侍女帮忙起的，总之已经成了释玄明的代号儿，此事让大知，势必成为他揶揄释玄明的由儿。

果不其然，听得生言语，大直接捧腹笑，“哈哈哈，真汉，这外号起的，哈哈哈……”

“别笑了，”生皱眉摆手，“尽快回去召集人过来抓人。”

“好好好，”大快步疾行的同时言问，“大人，都抓谁呀？”

生想了想，开说，“还是别往回抓了，动静太大，不好收场。直接派人过来堵门儿吧，将客人全都堵在房间里，再将娼人控制住，老鸨和伙计也得拿，暗香楼肯定有账本儿，稍后你回御史台调兵，我去将那里的掌簿调过来几个，彻查账目，所得赃款尽数充公。”

对于生的作法，大心领神会，坏笑说，“那些客人皆是达官贵人，朝廷严禁官员亵，先来个人赃并获，然后再趁机勒索，他们若是不想钱消灾，那就将他们在暗香楼的所作所为公之于众，将他们的外号儿也一并公告去，哈哈，看他们以后如何见人。”

生的确想这么办，微笑过后冲大说，“抓时间调兵，黑脸还由你来唱，我晚儿过来收拾残局，在我到来之前，你知该怎么办。”

“我知，秉公执法，严厉办案，”大说着抬手回指，“对了大人，真汉怎么办？”

“你说怎么办？把他抓起来？”生瞅了大一。

大何其聪明，“真汉是我们御史台派去暗香楼的卧底密探，是来收集罪证的，大人放心，我回去就将他的官服带过来。”

生满意，二人分往别。

等到生往召集了几名算账的掌簿回到暗香楼，暗香楼的大门已经关了，门外并不见御史台的捕快，只有一些过往的路人在指指，猜测先前为什么有一队捕快冲了去。

想必是通过门看到生来到，里面守门儿的捕快主动打开了大门，生带着几名掌簿迈步，捕快随即关上了房门。

此时暗香楼的老鸨和伙计都被御史台的捕快给赶到了房间正中的木台上，连同那二十名娼人一起抱蹲在地上，账本也被翻来摆在了柜台上，生一声令，几个掌簿立刻开始查账。

每房间的门都站有御史台的捕快，所有贵宾都被堵在了房间里，生穿过走廊，快步走向正中区域的木台，途中遇到了已经换上了官服的释玄明，见到生，释玄明好生尴尬，满脸通红，“这个，这个…...”

“你若不介意那女曾经沦落风尘，娶了也无不可。”生低声说。

“不不不，不不不……”释玄明连连摆手。

见他这般神态，生知自己猜对了，释玄明应该是没碰那娼人，男人都有保护弱小的天，相传佛祖曾经割饲鹰，作为和尚的释玄明肯定有着更的保护望，不愿见到那看似弱不禁风的娼人被别的男人凌辱。

生来到正中木台时，大正带着几名捕快在厉声审问老鸨和那些娼人，见生来到，立刻有捕快搬来了木椅，请其坐说话。

生倒是坐了，但他没有急于说话，只是面无表的看着大审案。

大此时审问的是老鸨，老鸨是个中年妇人，大问的是对于众人的打赏，暗香楼是如何分的，那老鸨仗着后是教坊，而教坊与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吞吞吐吐，答非所问。

大也不啰嗦，直接命捕快上前掌嘴，几掌打来，那老鸨鬼哭狼嚎，立刻招供，只众人的打赏是暗香楼和那二十名娼人一人一半。

这个问题很关键，坐实了这些娼人是直接冲着骗钱去的，如假包换的骗，而不是不由己，颜笑的可怜人。

大本就聪明狡黠，又在御史台担当监察御史，很会审案，问的第二件事就是对于来过暗香楼的这些客人，暗香楼有没有暗中记他们的份和销的金额。

这个答案也是肯定的，每房间都有一名侍女，侍女可以通过客人的谈话猜到客人的份，而柜上也可以通过客人们带来的房契或是地契猜到一些，更多的还是客人们跟娼人苟且之时自己主动讲说炫耀的。

此时所有被堵在房间里的客人都在张的盯着木台，大的这个问题也很关键，因为私记录客人的份等同暗中抓拿客人的把柄，没有任何人喜在这地方留记录，也没有谁喜授人以柄，被人要挟。

大很清楚生想什么，问的所有问题都是揭老鸨和娼人骗钱的伎俩，第三个问题是老鸨和娼人是通过什么手段刺激客人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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