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伸着还在滴的手指，看着在一片狼藉床单中还在搐的少女，问，【我让你了么？】

【没…没…没有…爸爸…没有让我……】白接近呢喃地。

李忘将少女发拢在手中，确保这样不会扯到发令白疼痛，然后一把拉起，让白转了个向，将白的脸在床单上的上。

【净，用你贱的，伸。】李忘。

【是，是，是，贱狗知。】白听话地伸，整张脸跌漉漉的床单上，舐。

【真他妈贱，怎么就生你这贱，烂，臭，犯贱的婊。】李忘对着白撅起的，用手在她的上，一掌，啪，一掌，啪，再狠狠一掌，啪，整个，，，大，都在打的范围。

【喜是么，畜生，啪，让你，啪，贱，你当人么】

十几打，白本就的肤泛红，大侧淡红的指印清晰可见，但是整个黏腻得不像话。

一边着床单一边断断续续回应的少女：【…啊……死…我啊……好…烂…就是要……要，啊………好疼……谢…谢谢…您…您……您看……我……我没忘记……儿……没忘记……要……要谢谢主人……要谢谢……爸爸……啊…这……贱……不……不……不会乖的……爸爸………的……舒服……吗……我……我再撅……我……啊…我他妈……就是……就是贱……爸爸……把白……的贱……啊……贱狗……贱狗……烂……啊……要……要…………又…又要……了】

噗呲噗呲，李忘一掌去，白抖着，传来声音，又是一在手上，床单上。

李忘拉起白，七八个，十几个，耳光，连续不断扇在脸上。

【你他妈是个什么东西，你的烂都会，狗杂。】一唾沫吐在白脸上，顺着鼻来。

白完全犬化，哭着：【对…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爸爸……儿……太贱了……被……都会…………呜呜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请……请…爸爸原谅……贱婊……贱狗……给您……给……爸爸净……】

白伸，着李忘的手指，换来的又是几个耳光，李忘两只手掐着白的脖，【你他妈是怎么被生来的啊，啊？啪！狗都没你贱，啪啪，贱畜，啪，你他妈看看你，你还像个人么】

李忘拽着白的发，拉到镜面前，镜里一个全赤的少女，角布满泪痕，但一脸痴笑，，不断分，两个的房，翘立着。

李忘一脚将白踢倒，用毫无的声音：【母狗姿势，记得么，摆来。】

【是…是……是…母……母狗……母狗姿势……贱狗……记得】

白在地上，蹲着，双分开，双手握拳，放在两侧，伸，哈着气，：【母狗姿势…哈…儿…哈…没忘…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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