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心疼熬夜守候的儿。

赵栖梧笑了笑，抬手摸了摸颌：“一会儿便去收拾。父皇可要抱抱他？”

皇帝这才。

母小心翼翼地将襁褓递屏风。

看着递到前的襁褓，那小小的一团让皇帝竟有些无措。他伸双手，动作略显僵地从母手中接过，手臂微沉，意识地收了力。

襁褓里的孩被这陌生的怀抱惊动，小嘴瘪了瘪，但并未哭闹，只是不安地扭动了一。皇帝屏住呼，小心翼翼地调整着手臂的弧度，直到孩安稳地落在自己臂弯。

他低，仔细端详着孙儿皱的小脸，目光复杂，良久，才低声对赵栖梧：“眉间，倒真有几分你母后的影。”

赵栖梧微动，没有作声，只是轻轻了。

一旁的太后早已等得心焦，见状，忍不住上前一步，从皇帝手中“夺”过襁褓，动作却比皇帝娴熟轻柔许多。

她一边轻晃手臂，一边笑骂：“你这笨手笨脚的爹，当年抱三郎和溪鸢时便是这般，如今抱孙儿还是这样！仔细吓着我的宝贝曾孙！”

皇帝被太后数落，也不恼，只看着母亲怀中那小小襁褓，中泛起一丝几不可察的温笑意。

他转而看向屏风方向，温声对月瑄：“瑄丫好生将养，缺什么只开，务府会尽心伺候。这里，许久没有这样大的喜事了。”

太后更是不释手，抱着小曾孙在阁里踱步，低声哼着不知名的古老歌谣，眉间的纹路都舒展开，尽是慈蔼。

她不时低，用指尖极轻地一孩柔的脸颊，轻声赞叹：“瞧瞧这小鼻，这小嘴，多会，挑着爹爹和娘的好。哎哟，醒了醒了……”

襁褓里的小人儿不知何时睁开了睛。那睛此刻还看不真切颜，像是蒙着一层淡淡的薄雾，漉漉的，对不准焦距，只茫然地转动着，最后无意识地“望”向太后声音的方向。

太后心一，几乎要落泪来。她抬看向皇帝，声音里带着难以自抑的动容：“皇帝，你瞧，他瞧我呢。”

皇帝上前两步，俯细看，只见那懵懂清澈的目光，如初的雪，涤了帝王眉宇间沉积的霜，留一片温和的痕迹。

他低低“嗯”了一声，抬手，用指背极其轻柔地碰了碰孙儿的脸颊，那温，带着新生命特有的生机。

“是个壮实的孩，”皇帝直起，语气是少有的轻快，“眉有神，是我赵家的好儿郎。”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屏风，声音放缓，是对着月瑄说的：“名字，朕拟了几个，稍后让三郎拿给你看。若都不合意，你们自己取也一样。不必拘束。”

月瑄在屏风后轻声应了：“是，多谢父皇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