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平看着电脑，睛越来越酸痛。他关掉电脑屏幕，了睛，站起来走到窗前看他养在窗的绿植，拿起小壶给它了。

“叩叩。”传来了敲门声。

“来。”

李安平发现他的吊兰了新芽，顿时心好转，用手戳了戳之后调整好了心，转过准备面对工作。

然后他看见了站在他面前的陆清。

李安平的好心跌到了谷底，陆清现在就是他里的一颗沙。

“你来什么？”他没好气的问。

“市场一月份的工作总结。”陆清把文件夹放到他的桌上，“请总监过目。”

李安平坐回自己的位置，了睛看文件夹里黑白纸的报告。陆清就坐在他的对面，安静的等他看完。

五分钟后，李安平合上了文件夹，说：“可以了，写得还行，没什么要说的。”

“李总监节要怎么过呢？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应该是七天的假期吧？”

“五天，要加班。”

“回家吗？”

“你问这个什么？”李安平抬警告他，“现在还是上班时间。”

“还有五分钟就到午休时间了，李总监的这五分钟，可以属于我吗？”

李安平抄起文件夹就要朝他的脸上呼过去，被陆清用手拦了来。桌上的文件飞了一地，李安平用指着他的鼻说：“你他妈这是职场扰！”

“我说什么的词了吗？也没什么不雅的动作吧？”陆清安然自若，笑着说，“回答呢？节回家过吗？”

李安平咬牙切齿：“回！家！明晚的飞机！”

“那有可惜。我不回家，要是李总监也留在这里的话，说不定……”

“没有说不定！你给我去！”

陆清耸了耸肩，站起来帮忙捡起了地上的纸，整理好了放在办公桌上。“那好吧。”他走了李安平的办公室。

李安平气得锤墙，他坐在椅上，抓狂的着自己的发。这几天陆清三番五次来他的办公室说这话，他真的是恨不得把他揍到墙里。要是别人他还真的这么了，但唯独陆清见过他最狼狈的样，他怎么都觉得那个男人把他的把柄握在了手里，他没法把他怎么样。

他雷厉风行不言苟笑要求极能力众的执行总监形象，全都栽在这个人手上了。

＊

大年三十。

李安平一觉睡到十二，他勉用冰箱里存留着差一天就过期了的面包果腹。到了午五的时候，他实在不住了。

他本没有要回家的打算，因为工作，他好几个节都没有回过家了。给父母打了个电话拜年之后，他打开了定外卖的件，却没想到新年将至，之前经常定的几乎所有外卖都暂停服务了。

他加了几十块钱的费用才订到一份饺之后，他换了衣服，打开窗帘。这是一个冬，太光照屋里，时不时还要外边的鞭炮声、爆竹声传耳朵里，他确实有一节的实了，但家里还是显得有些冷清。

上一个节是怎么过的了呢？

好像……

李安平想起来，去年大年三十他是和方和在办公室里度过的。俩人加班到十一，了几份外卖一酒，凑合着吃就过了。这么想想那还算闹，今年他就是自己一个人了。

“叮咚——”

门铃响了，李安平打开了门。

陆清提着一个塑料袋：“李先生，您的外卖到了。”

李安平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走错门了。”然后“砰！”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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