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睿是最后一个发言的，他发言完毕后，台响起了掌声。他再次鞠躬后了台。

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晚宴的灯光同时变亮。开场致辞结束，用餐时间开始了。

许睿不断用角瞥着方和，他看见他的主人在他台的时候似乎想过来跟他说话，但很快就被其他人找去了，不由得半路改了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现场两排桌，一桌坐着董事与，一桌坐着中层理。许睿和方和被分开了。

李安平也在隔桌，这一桌上没有一个许睿认识的人。好在大家对新人都比较，现场气氛很好，不断有人制造话题，倒也不差。

许睿给所有人递了名片，一个个给在场男敬酒。顺时针敬来，终于到了最后一个坐在自己右手边的人时，他抱歉的微笑致歉：“不好意思，我今天吃了药，不适合喝酒。一次再敬许助理一杯。”

许睿笑着举起酒杯：“那您以茶代，我们一杯好了。”

那人也不推脱，一酒杯一茶杯碰了杯，俩人一饮而尽。双方换了名片，原来坐在他右手边的人名叫陆清，方氏旗金公司市场。

在场的中级理都是些三十多岁四十岁的中年人，陆清面容清秀，看上去也没到三十岁，许睿对他有一同龄人的好。

“年纪轻轻就担任了，您一定很厉害。”

陆清笑了笑：“没有，许助理看起来可是比我年轻多了。”

桌上的人招待完新人，扯了新的话题。许睿不再是这桌上的焦了，他坐在位置上静静的观察着每个人，回忆他们的名字。他需要尽快记住所有人。

陆清坐在他旁边也安安静静的，没怎么吃，一直在喝茶。

“你是第一次来这场合吗？”突然的，陆清问。

许睿不知自己是哪里让他看来了，眨了眨，陆清补充：“你一直坐得很直，好像有拘束。”

许睿抿了抿，笑了：“是第一次来。”

“大学毕业的第一份工作吗？我看你也就二十的样。”

许睿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许瑞”的这个角扮演还没有一个准确的人设背景，只能应付的“嗯”了一句。

一般人的大学第一份工作都是从起，哪有像他这样直接坐上总裁助理的位置的。他看陆清没有再继续追问的样，大概他是觉得自己是走后门来的，可能是哪一位董事的亲戚。

“方总的上一个助理，几个月前压力太大辞职回去养病了，”陆清笑着，一只手拍了拍许睿的后背，“你一定要护。”

“……请问她是生了什么病？”

“心理疾病，我也不太懂。”

许睿咽了，问：“方总……平时很严厉吗？”

陆清环视了周围一圈，拉过许睿的肩膀，在他耳边悄声说：“他也就在这晚会上温和。”

“平时很凶？”

陆清没有说话，他端起茶杯抿了一，眨了眨，笑的用神暗示他。陆清得很好看，五官很立，一笑起来睛眯成一条，很邪气的觉。

俩人后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主上完了，大家基本都在喝茶敬酒聊天时，陆清问：“公司里你除了方总，还认识谁吗？”

这些无关要的话题，许睿一般都说真话：“李总监。”

“李安平？”

“对。”

“你和他很熟吗？他介绍你来公司的？”

“嗯……算熟吧。”

陆清忽然又扯住了他的肩膀，靠近他的耳朵：“有多熟？”

许睿被他得莫名其妙：“就……单独吃过几次饭吧。”

“单独？”

“嗯。”

陆清轻声笑了，他眯着睛，勾起嘴角：“那……你能帮我偷拍他吗？有照最好。”

许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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