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和终于吻够了，他离许睿旁边，端正了坐姿。

许睿了鼻，张着嘴气，他觉自己像夏天的狗。

“我不会伤害到你的事的，我保证。”方和看着他的睛，说得诚恳。

许睿嗤之以鼻：“那你一开始就不会绑架我，上周就不会给我穿环。”

“我说的不是这一伤害……”

许睿刚想说他脑里能伤害他的事是不是只有类似黑川组这样的事件，而没有他自己的调教。但他忽然想起松田紫音说的话，方和等待了第三次信号——他本来可以提前近九个小时来救他。

他看着方和，要不是这个人上周给他穿了环，要不是松田紫音的挑拨离间，他还真的要相信他这句话了。

“你说的能伤害我的事是什么事？”

方和沉默了一会，似乎在想怎么表达，但最终没想一说辞。

“我困了。”许睿打了个哈欠。

“先吃药。”方和倒了杯温，打开药盒倒药，看着许睿把它们全都吃了去，最后帮他盖好被，“我会帮你跟李安平请假的。”

“他的老板帮我给他请假。”许睿心里乐了乐。

方和轻笑了一声，走了房间。

＊

方宅的后厨再一次聚集在了磨砂玻璃门后边，从小里探去看着厨房角落里忙活的那个人。

“方总他又在煮粥。”

“这是他这几天煮的第几次了？”

“第五次……”

“三楼那小白脸也太幸福了吧。”

“你们知他的都是什么粥吗？”

“瘦青菜粥。”

“……就这一？”

“就这一，不知的还以为我们后厨没材呢。”

“……三楼那小白脸也……太惨了叭。”

许睿坐在床上看书，这本书是方和从他书柜里翻来的理学门读本，这是他记忆力他的书柜里最平易近人的一本书了，即使如此他还是看得昏昏睡，看一行，睡一觉。

门传来了熟悉的敲门声，把他敲醒了。他看了看时间，到中午吃饭的了。

门一开，是方和。

方和端着餐盘从门走来，许睿伸了脖，珠快贴上去了——然后他看到了餐盘上呈着的那碗粥。

他把视线收了回来。方氏破产了？家里没钱买菜了天天喝粥？

方和看他表不太对劲，把粥放在床柜上，问了句：“怎么了？”

“没什么。”我的大鱼大呢？

“还有，等会再吃。”方和在他面前摊开一只手，“温计。”

许睿伸手，从衣服里拿银温度计，自己转了一圈看了看，然后递给方和。

“三十七度八，低烧一直降不来。”

给我换吃的说不定就能降来了。“我觉已经好多了。”

“还吗？”

“还有，但我觉我最近比较有了。”我可以不喝粥了。

“那好，你尝尝今天的粥怎么样？”

“……”

许睿的烧降得快，但昨天今天一直于低烧状态。但他看理学门读本养足了神，鼻不了，也不打嚏了，也有胃了。他以前发烧都没那么容易好，他再次会到了健除了揍人更之外的好。

方和持端着粥一勺一勺喂他，当他第三次把勺递到他面前时，他闻见了什么。

混着油烟味的古龙味。

方和上一直都有古龙香，他重视视听嗅给人带来的印象和受，可他却忽略了上的油烟味。油烟味又怎么会现在方大总裁上的？

许睿喝着粥，睛滴溜一转，顿时猜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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