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只剩了许睿自己扇自己耳光的声音。

方和叹了气，靠在椅上，用笔敲了敲太：“安平，你也不是小孩了。”

“我听不得他那样说你。”

“然后你就跟他打架吗？在公司里？要是被谁听到了声响看到刚刚提上任的总监是这个模样，你打算怎么办？我提醒过你很多次了，你的脾气你自己不懂得收，来得快去得也快，但是冲动的时候也从不考虑后果。”

“对不起。我次不会了。”

“这句话我已经听过很多次了。”

李安平憋红了脸，鞠了个九十度的躬。“对不起。”

方和从屉里丢一包纸巾，说：“去卫生间整理一，你等会还有工作，西装可以先穿我的，在我的衣帽间里你自己挑一。”

“好的。”

李安平拿了纸巾，却没有走。他看着跪在地上的许睿，心里一阵酸楚。

如果可以，他想要和许睿换位置，他宁可跪在地上的是自己。

方和对待工作很苛刻，对待属也很苛刻，但他从不对外人发脾气，也不会过多惩罚错事的职员。但对待他的隶，他会。

刚才走办公室的时候，他多想向以前那样，笔直的跪在他的脚，告诉他的主人他犯了什么错，他应该接受怎么样的惩罚。有资格跪在他脚的绝对不是许睿这样的人。

许睿五十耳光结束了，他的一时间天旋地转的。他甩了甩脑袋，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李安平，他心里屈辱极了，他唯独不想要李安平看到自己这一面。

李安平却给他鞠了一躬：“对不起。”

许睿没有得到站起来的命令，他只能跪着说：“没事，我也揍回去了。”

“接来的工作我不会再犯冲动的错误了，我希望我们能够工作愉快。”他伸一只手。

许睿握了握他的手：“工作愉快。”

李安平最后回看了一，走了办公室，捎上了门。

就剩他们两个了，还有一个透明的查尔斯。

“过来。”方和勾了勾手。

许睿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打到哪了？”

“脸上，上。”

“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

方和给他理了理衣领衣角，弹了弹上边的灰尘。

“你要不要先回去？我让查尔斯送你。回去找陆医生，让他给你看看。”

“都可以，听您吩咐。”他面无表的说到。

方和仔细的看了看他的脸，发现他破了的嘴角，伸拇指去想去摸一摸，却被许睿意识的躲开了。

他的手尴尬的停在空中，最后放了。

“让查尔斯带你回去吧。”他坐回了他的椅上。

“好的。”许睿拿上自己空的公文包，查尔斯帮他打开了门。

＊

许睿坐在副驾驶，查尔斯开着车驶地车库。

他正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就听到查尔斯声了：“你怎么让自己变得那么惨的？”

“什么？”

“打得太差了。”

许睿的心忽然变好了，他嘴角向上，笑了：“有那么惨吗？”

“也还好，李安平比你惨。”

他笑声。

“要不是他打到……”许睿顿了顿，“我觉我打得还不错，他很时间都被我揍在地上起不来。”

“有步。如果是你三个月前刚来那一会，你现在要不已经在医院躺着了，要不就哭得像刚生的婴儿。”

“听你这一说我忽然有自信以后可以揍方和一顿了。”

“Don’t，　please.”查尔斯也笑了，“那时候我会不知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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