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和没有说那一天行穿透，这几天许睿一直在一惶恐又无可奈何的状态之中，无论是工作还是调教他都会走神。甚至在早上健的时候行举重训练时，他又不知想到哪里去了，手臂一失力，杠铃直接砸来了，砸在许睿脑袋正上方承重架上。

还好贤志明去卫生间了，要是被他看见，不免被说一通。

许睿也被吓了一，要不是有个承重的坎卡着，这就直接要砸到他脸上了。

他是彻底对方和死了心，也没有再跟他聊过这件事。他是个认定了就往前冲没人拗得过他的，方和从某方面来说也是，他了决定并且了一个月的时间来准备穿环，就没人能再说服他。

他们的关系降到了冰，每天例行的早晨叫醒、调教训练，晚上的工作学习都在行着，但这都像是在例行任务一样，冷冰冰的毫无。

晚上的反思时间许睿也没有再说过任何话，他觉得说再多都是徒劳。他也不再阐述自己的想法，也不再想了解这个人，他现在只希望时间快过去，来到九个月之后。

这些都是方和自己亲手葬送的。

＊

一周后，当许睿用他没有任何的吻把方和叫醒时，方和回吻了他。

他忽然之间觉得恶心，闭了嘴，任是方和怎么撩拨，他都一概没有回应。

“张开嘴。”方和低声说。

“我已经把您叫醒了，主人。”他提醒到。

“我现在想吻你，张嘴。”

当他再次亲吻上来时，许睿妥协了。他的在他的嘴里挑逗，他敷衍的回应着。他忽然觉得接吻这个举动已经不再是关系亲密的人之间亲密的举动，在他这里他已经变味了。

“今天我要给你穿环。”一吻结束之后，他说。

许睿全颤了一。方和无论怎样都没有改变主意。

“吃完早餐后到楼上等我，我去准备一些东西。”

他不知他怀着怎样的心吃了这份早餐，然后打开了调教室的门。里边空无一人，他脱光了衣服，跪在方和经常坐的那张椅前边，双手背在后，双膝打开，这是方和以前教过他的“等待的姿势”。

等待漫而煎熬。

不久，方和推开了门，走了来。

许睿的余光看见了方和的锃亮的鞋一步一步的走，直到站定在他的面前。

他全克制不住的颤抖起来，尤其是前，甚至觉肤像针扎了一样刺痛，他知这是心理作用。他现在张得就像在台等待着上台比赛的参赛队员。

“站起来，隶，站到那边去。”

他在面前站定，方和拿了红的绳，熟练的把他捆绑在上，他的双手被反剪在后面，后脑勺也被固定在上，从到脚捆了个遍。他左右前后移了移，几乎是移动不了的。他转了转上半，如果挣扎得厉害，绳确实不能完全固定住他。

他现在就想砧板上的鱼，可以被随便宰割。

方和推了一个带的储架到他的面前，着了酒灯，用它消毒等会穿环的工。

“方和。”

在他的印象里这是他第一次直呼方和的名字。

方和闻声抬。

“我想最后问你一遍，你真的要这么吗？”

他没有犹豫：“是的。”

“我只会更加恨你。”许睿的声音颤抖了。

“那你恨吧，我不在乎。”

许睿低，隔了很久，说：“那随你的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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