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选择了相信他，”松田说，“那你还真有隶的样了。”

“我不是隶。”

“我知、我知。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她缓缓吐一圈，“只要方和的事是对你好的，你能够从他那里得到好，那么成为他的隶也不是什么坏事，不是吗？”

许睿冷冷的说到：“我不认为他故意让我多在黑川组的手里呆九个小时是对我好。”

“谁知他怎么想的呢？”她耸耸肩。

他的心因为得知了这个消息而波澜迭起。他不知松田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她为什么要告诉他？如果是假的，那她有什么企图？

他觉自己在相信方和与相信她之间摇摆不定，但很快，松田紫音站了上风。

“我说来不是为了挑拨离间啊，只是觉得这件事应该告诉你。你也不用把他想的那么坏，据我所知你上的信号发是四小时发一次定位，他如果是为了确认你的准确位置，不贸然冲人家地盘，也不不能理解。”松田把她的烟在烟灰缸里弹了弹，“不说这个了，听说方和最近在给你工作方面的训练？”

许睿看了她一：“是的。”

“怎么样的？”

“他会给我文件，”他拿起桌面上的一沓文件，在摄像面前晃了晃，“然后让我这份文件的汇报总结。”

“其实我打这次视频通话是为了看看你最近如何的，怎么样，对接我的项目，你有信心吗？”

许睿顿了顿：“没有。”

后面他们还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什么，但是许睿一直在想着方和的那九个小时，没怎么注意听。

他不知他该不该相信松田的话，这个女人上的气息既不冷漠，也不友善。他闭上了睛，从他被绑架那一天起至今，被方和折磨待的场景浮现在了前。

“嘿，小家伙，嘿？”松田呼唤。

“啊，抱歉。”他睁开。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今天就到这里吧，你是困了吗？”

“没有……请等一。”

松田紫音手托腮，静静的看着他。

许睿说：“那个……真的不好意思，你能帮我查一那天黑川组死亡的二十一个人的资料吗？如果很麻烦的话就不用了。”

她挑眉：“为什么？这件事方和也能，你为什么不拜托他？”

“我不想让他知……”许睿选择忽略了她的第一个问题。

“可以，这不是什么难事。明天我会发邮件给你。”

“可以把资料放在一个空白网页吗？……标题不能让方和知。”

“好。”

他们结束视频通话后，许睿关了电脑，却在椅上坐了很久很久，他看着桌上未完成的工作，睛却失去了对焦，心思不知飘忽到哪里去了。

他想，他可能一直被方和偶尔的温柔的表现所欺骗了。

他想去向查尔斯求证，虽然他不认为查尔斯会说什么，他从来都恪尽职守，从不过问他们两人之间的事。但还没有尝试过的事，他实在不想那么快就认输。只要还有一的可能，他就会去尝试。

他一直抱着这想法，为此他也被批评过这样不成熟、得不偿失，他也因此付过大的代价。但他就是学不乖。他的心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快去试一试、试一试。这是他最独特的一面，他有这常人不及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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