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他听见方和说：“抬起左。”

许睿什么都看不见，他据声音判断方和在他的左前方。他不知这个抬起要怎么抬，正当他犹豫着脚尖微微离地的时候，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膝盖后方，蛮力把它抬起到了一个相当的度。

力的重心转移到了右脚，许睿因此踉跄了几步，但他没有摔倒，他的手腕和肩膀上固定了什么让他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他猜测是有几绳固定在了天板的金属杆上。

糙的麻绳捆住了他的膝盖和脚踝，扯得很。许睿觉他的膝盖至少到了他的腰的度。他能够听见绳收时的声。很快他到他抬起的被固定住了，让他的保持着这个一只站立另一只抬起、耻辱的了私密位的姿势。

“保持二十分钟，然后你会得到五分钟的休息时间。这个是你今天白天训练的全容，中午休息后，午是四十分钟休息五分钟。”方和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检查他上每一个位的绳捆绑的松况，他的大手拂过每一绳结，碰到绳边的温的肤，“如果觉得哪里有异常，就手势。现在我要给你上耳。”

许睿到海绵一样的东西了他的两边耳朵里，海绵在他的耳朵里膨胀开来，住了耳，隔绝了绝大分的声音。

事实上这里本来就很安静，这样一来，他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咽了，视觉听觉被剥夺了，嘴里的球阻止了他说话，被绳捆成了屈辱的姿态——他现在什么都不了，的掌控权全消失。

他在脑里勾画自己现在的模样。这还真他妈像一个隶，他想。

他现在只能受到自己的呼，他以前从来没有把全力都放在呼上，这导致他简直都快不会呼气气了，他到自己的呼频率变快了。

他的脑漫无目的的的到想着，想今早贤志明说的话，想被方和“使用”，想今天的早餐……想这二十分钟怎么他妈这么。

不知过了多久，他觉自己全僵，右酸麻，左已经由酸麻到丧失知觉。他偷偷的放松右，把更多的力分散给吊着他的绳，但这样让左更加难受了，他不得不过一会换一个支撑方式。

忽然的，他到有人在解开他上的绳结，令他乎意料的是解开速度非常快。等到罩和耳被摘掉的时候，他跌坐在地上，眨适应光线。

他的球被摘掉了，方和看着他，说：“现在你可以说话了，觉如何？”

许睿看着他的睛：“真他妈。你要不要试试？”

方和扬起眉：“我再问一次，觉如何？”

许睿不说话了，他看着地毯的一个角落，活动自己的关节。

接来四分钟在沉默中度过了。接着他又被蒙上了睛，上耳，被绳困着吊着，最隐私的地方。

循环反复好几次，直到第四次被吊起来的时候，他回忆起了中学时参加军训那一会儿，踢正步一步一动的时候，一个姿势摆五分钟，脚不允许着地，一整天正步踢来躺在床上觉浑散架。被吊着久了，肌的酸痛让他想起了遥远的七八年前。

军训后来怎么样了，好像没持两天，他给他哥打了个电话，然后就在学校旁边给他办的房产里玩了一周。

现在他没有这个权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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