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从拉面馆来的时候，距离他们去吃饭的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也许是餐馆人多上菜速度有限，也许是腾腾的拉面放慢了他们吃饭的速度，也许是两人都不想打破这微妙的像是朋友一样的聊天氛围。

一整个午，许睿走在前，俩人都没有目标没有计划，走到哪玩到哪。方和大分时间面无表，大分时间许睿不知他的真实想法，但他能从他偶尔上扬的嘴角里解读他的心还不错。

转，天渐黑，墨的幕布悄然挂上天际。

“该回去了。”方和说。

许睿心里升腾一失落，“嗯。”他说。

这半天他就像是逃了囚笼的逃犯，但终究要被抓回去。大半个月被关在别墅里的他，实在是好不容易才接到外边的人和事。

方和打了个电话，查尔斯不知从哪里冒了来。

许睿看见他，仿佛就看见了自己被关在别墅的房间里被折磨的日，那一跑在外边的玩的心思立刻烟消云散。

他是方和的隶。

“走吧。”方和说。

＊

三人回到城郊松田的地盘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刮起了一丝凉风。

回到房间，方和脱自己的西装外，松了松领结，角瞥到他站在后手脚不知往哪里放的隶，指了指脚边：“跪。”

许睿照了。

方和没有一步指示，他换鞋，走了浴室。

浴室里传来唰唰的声，许睿跪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他不知房间有没有安装摄像，甚至不敢把抬起来。直到他觉得膝盖硌在地上生疼，半酸麻，睛快把地上盯一个了之后，方和腰间裹着浴巾来了。

“抬起，站起来，活动一。”他完命令之后自顾自坐在了床铺上。

许睿慢吞吞的站起，双又酸又麻让他活动困难。

“过来这，坐在地上，用你觉得舒服的姿势。”方和沉声，“现在是反思的时间，你可以说任何你想说的，不会被惩罚。”

床边的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许睿找了个舒服的坐姿，抬看了看方和，然后不太愿的照反思姿势的要求，把靠在了方和大上。他一直觉得这个姿势很憋屈，像是蹭着主人的小狗。

“我以为我今天已经说得够多了。”

“这不一样。”方和说，“往常的反思时间只有你在说话，今天以探讨的形式行。说实话，今天午我们像是朋友一样聊天，那个时候你还记得我们的关系吗？”

许睿珠转了一圈：“记得。”

“没有说谎吗？”

“早上你在公园对我那事，”他从鼻里冷哼一声，“午我怎么可能忘记。”

“不，你忘了。”

“即使有，那也是几个瞬间而已。”

“那也是忘了。”

“……”

方和用手抚摸着他的发，缓缓说：“我一直觉得，这近一个月的时间里或许你已经记住了自己的份，但今天看来不是。一旦到了新的环境，或者是离人群近的环境，你很容易忘了自己的位置，‘记住份’这一节课你还没有结业，我还需要教你更多东西。”

“新的折磨手段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

“……”

许睿忽然想不起来，自己今天是怎么和这个恶相谈甚的了。午的那个人，现在仿佛离他很远很远。

“没有计划的日结束了。”方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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