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闹，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倒是轻松不少。方和发现自己松了一气。

“接来去哪里？”许睿问。

“我没有计划。”

“我饿了。”

“……”

许睿眯着睛瞅他：“你怎么沉默了？”

方和看着他，这是他人生里第一次没了主意。

他当然可以现在给查尔斯打一通电话，反正他的保镖在给他当家这件事上任劳任怨。查尔斯会立刻找到最好最有调的档酒店，订最好的位置，然后开车把他们送到酒店门。但他不想这么，他想要今天的世界里只有他们两个。

许睿看他看了一会儿，心里明白了七八分。他到有些新奇又有些好笑，没有了“计划”的方和就像一个没有了主见的小孩，和平时的他形成了大的反差。

“随便吃一吧，景区附近应该有不少吃的。”许睿说，然后率先走在前往旁边一条商业街走去。

方和迟疑了一，跟在后边。

商业街上小吃不少，许睿穿梭在人群之间，脚步都变得轻快。他像看见新奇玩的小孩，时不时停在人家店门往里边看，有店员招揽他，他就笑着用英文和对方打招呼，看到想吃的，就转看着方和。

方和默默掏钱包。

不一会，许睿手上的小吃拿了三四份。

“你不吃吗？”他转看着方和，嘴里还咀嚼着关东煮没咽去。

方和看看他手里的：“我没吃过。”

“你试试。”许睿递过一串虾条。

方和接过竹签，看看还在刚炉散着气的红白相间的虾条，又看看许睿，然后轻轻的咬一，立刻被得呲牙，五官皱了皱。

“小心！”许睿的提醒来得恰到好的晚，他翘的的嘴角暴了他的小心机。

方和挑眉看着他：“故意的？”

“故意的。”他回答的大义凛然。

方和凶了他一，许睿心好天不怕地不怕，憋笑快要伤。

方和了，再咬一。

很廉价的小东西，说不上多好吃，但也不难吃。方和一边咀嚼一边看着前边端着两三样小吃笑得没心没肺的人，嘴里的多了另一番滋味。

他伸手去，在许睿手里的关东煮纸杯里拿了两串鱼。

“想吃自己买。”许睿抗议。

“你用的是我的钱。”

“……”

方和忽然把许睿往自己怀里带，他一只手从许睿腋穿过，环住了他的腰。

许睿的笑容僵了一，意识的抵抗，想要和方和保持安全距离。他现在是可以没心没肺的笑得很开心，但不代表他会忘记今早在野外的耻辱，和以前发生在他上的。

“你……”

“只是抱一你，不对你什么。”

许睿的呼之间都是方和上的味。他从方和的肩膀看过去，周围的路人已经开始用诧异的光看着他们了。

“可以了没有？周围的人都……”

方和闭上了睛，半响，把人放了开，他说：“回国之前我都不会再惩罚你，或者在你上放，你想什么，说什么都行。”

许睿愣住了，脑袋有转不过来。像一个囚犯，忽然被告诉说你获得了三天的自由。

方和趁着他发愣，一只手又伸向关东煮，顺走了一串海带结。

许睿被气笑了。

现在的他们两个像是成天用枪对着对方的仇敌，忽然有一天放了枪议和，双方都假装和平共，实际上是为了休息举枪举得酸胀的胳膊，为了有一天更好的用枪对着对方脑门。他是这么理解的，虽然他怎么也猜不透方和脑里都是些什么东西。

在他们这样的关系里，这样的日也实属难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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