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和的原话是，先以助理的份登场，如果中途被她看透戳穿，也不用太惊讶，随机应变就好。

“我们是来谈合作的，松田的碑一直好，她不会对你什么的。”

许睿想象中的松田紫音是一个尖酸刻薄的中年妇女形象，但当他第一看见她的时候，不由得叹岁月在她上没有留太多痕迹，她的气质圆不失雅，举止言谈都很有骨气和风度。

晚餐上只有方和、许睿、松田紫音三人。双方见面后寒暄了几句。

“我的母亲是中国人，我从小会说中文，所以不需要翻译。”松田紫音说，“那么我就开门见山了，方先生，您能给我的每月平均贸易额是多少？”

许睿有她的直白吓到，不由得重新思考方和说的她“很有手段”。

方和说了几个数字，看得来松田满意的。他提的要求她都一一答应。

“合作愉快，和聪明的人讲话就是不一样，方先生年轻有为。我敬两位一杯。”松田紫音朗地拿起酒杯，三人碰杯后一饮而尽。

“那么合作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方和说：“最晚一个月。我们需要联系东亚这边的客，还要和秃鹫行工作接。回去之后我们会拟订合同给您，条款和今晚说的不会有。这件事，我会给许睿理，您到时候可以直接联系他。”

许睿瞪大了睛，方和事前从没跟他说过这个。

不可能吧，这么大宗的额非法贸易，给他？！

松田紫音看向许睿，眯了眯：“稍等，方先生，恕我直言，我一直以为这是您的，原来他是您的助理？”她语气里略带不屑。

这两个字砸在许睿的自尊心上，他心漏了一拍，燃起了无奈、愤怒和不甘。

“他……”

“我不是！”许睿打断了方和的话，低吼。

松田紫音轻轻呷茶：“脾气倒有意思。”

“松田女士，我会把这份工作给他，就代表他有胜任这份工作的实力。”方和轻飘飘一句话，底气倒是很足。

“随随便便打断主人说话，这可不是个好习惯。”

方和的脸上挂上了标准职业化笑容：“我想，每个人对‘调教’和‘’等名词的定义都不一样。”

松田紫音放了碗筷，眨了眨：“我可以单独对许先生说话吗，方和先生？放心，只是说话而已。”

方和犹豫了一会，看了看许睿。许睿低着看着饭碗不知在想些什么，好像没有听见他们的对话似的。他在桌底握了握他的手，随即走了房间。

方和走后，松田看向许睿，问：“我没有看错吧，许先生？你是方和的隶，是吗？”她的声调骤然，带着一无形的威压。

许睿迟迟没有答话，甚至没有抬起看她一。

“我玩sm的时间比方和久多了，见过太多sub……会议结束了，现在是私人时间。让我猜一猜，你其实不是sub，你是被迫的，是吗？”

许睿错愕的抬起，松田知她猜对了。

“他制服你一定了不少时间吧，你倔得像狮。”她似笑非笑的说，“怎么样，要我帮你逃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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