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睿跪在方和面前，双手背在后，低着，睛直视地板。这是方和命名的“忏悔的姿势”。

刚才查尔斯带着许睿门来，方和立刻就察觉了许睿的异样。他一直低着，睛看着自己的脚尖，似乎在害怕，或者还掺杂着一些负面绪。

查尔斯走后，如果方和不喊那一声“跪”，许睿似乎也早有要跪的想法了。

“现在是反思的时间，你不会受到任何的惩罚，时间为半小时。”方和说，“刚才的两个小时发生了什么？”

“我……我和田中先生碰了面，他……”许睿决定继续把话说得半真半假，“他看到了，我背后的……”

“还有吗？我要从开始。”

“他质疑我是不是你的助理，我反驳了他。他开始猜测我的份，然后看到了我的后背……”

“他有明确的说你是什么人这样的话吗？”

“没有……”

方和挑了挑眉：“把录音拿来。”

许睿从西袋里拿那枚币大小的录音，心虚到动作都在颤抖：“这个……我带温泉的时候不小心掉里了。”

方和看了他一：“没有关系。”他给查尔斯打了个电话，不久查尔斯敲了敲房间的门。

“把这个拿去恢复录音，能恢复多少是多少。”

“Yes，sir.”

关上房间的门，方和坐在椅上，居临俯视着许睿。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还有没有遗漏什么，或者‘不小心说错’什么。”

许睿咬牙：“没有……主人。”

“那好，我相信你。”方和拍了拍他的肩膀，“去洗漱吧，时间不早了。”

＊

许睿洗漱完毕后，方和命令他趴跪在地上，往他的后里涂满剂之后，把一个表面布满或大或小的颗粒的橡胶后里，不过没有再上贞带。

“今晚着这个睡觉，明天一整天你都需要着贞带，方便随时随地提醒你的份。”

“是……”这个没有之前的那个大，但是上面恐怖的颗粒时不时到前列，许睿的分已经半了，但显然方和并不考虑他隶的望。

方和在榻榻米上并排铺好两只枕和两床被：“睡吧。”

灯关了，月光婵娟倾从窗棂倾泻来，别有一番雅致。

许睿心如麻，闭着睛一直没有睡着。脑像是一台告诉运作的机怎的都停不来。

他还是太莽撞了。如果说之前想要闯书房时，他为他自己的事接受惩罚；但今天这件事，接受这个苦果的很可能还要加上方和。

他是恨方和，他会复仇，但绝不是以这低劣的方式。

忽然一阵被褥的“簌簌”声传来，方和翻了个，一只手臂跨越了界限搂住了许睿的腰。

“放心，我有能力保护好你。”他说。

“……”

有一瞬间许睿要落泪来，但他忍住了。

他痛恨被别人发现他是一个“隶”，痛恨自己的不够大，更加痛恨还需要仇人保护的自己。

方和的话像是开关，许睿速运作的脑袋逐渐停了来。

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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