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我不是……库洛洛的。”

“哦——是么。”飞坦摸了摸维奥娜的发，“难你没叫过他主人？”

“我……”

“库洛洛是你的主人。”

换上肯定句，飞坦的神逐渐尖锐，维奥娜几乎用上了全的力气死死咬住牙才能继续正视。

“是……他是我的主……”

“那你是他的什么？”

“我……”看着男人的睛，维奥娜有一瞬似乎是害怕了，但不知想到了什么，最后只是顿了一顿，“我什么也不是。”

同样盯着那双蓝睛，飞坦一开始只是默默地看着，过了一会儿却忽然有了笑意，嘴角向上勾起，笑得愉悦极了。

“……什么也不是么，呵，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呢。”

飞坦绕到维奥娜后一脚踢碎了木椅。

“啊——”维奥娜一摔在了地上。她想爬起来，却因为手脚仍被绑着而显得所有的努力既徒劳又稽。

还有那条鞭！飞坦故意没有取来，现在就像是在女孩里的尾一样，随着她的挣扎不停地摇晃。

“呵呵，你看起来好像一条狗呢。”

“…………”

“既然你什么也不是，那就我的狗吧。”飞坦弯腰，揪住了的黑发，“一条的、贱的母狗，怎么样？”

“不、不要……”

“真遗憾，小维奥娜，这可不是你能决定的呢。”

微笑着，飞坦将少女拖了房间的另一个角落。当’哗啦啦’一阵金属链条的声在维奥娜耳边响起时，她终于不安地大叫了起来。

“飞坦！你要什么？！放开我，你放开我！”

“刚才还夸你听话，怎么，是觉得不够刺激，想玩儿更带劲的吗？”

“不……不……”

“不想玩吗？嘛，不想玩就算了……”飞坦边说边解开了维奥娜手上、脚上的布条，然而不等她挣脱，另一条更结实、更冰冷的东西—锁链—重新缠住了纤细的手腕，“让我来就结束。很简单的任务呢，你应该很擅才是……不会连这也不到吧？”

“不、不要……”维奥娜还没有无知到不明白飞坦想什么，但对方似乎并不满足普通的，至今为止经历的每件事都让她害怕——害怕血、害怕鞭，也害怕那些和痛苦一起来的快，“不要绑我……飞坦，求求你不要再绑我了！飞坦，我听你的！都听你的！别……”

刚才还想要站起来的少女此时此刻赖在地板上，拼命把自己缩成了一团。然而这对飞坦来说本算不上障碍，他捉住那双扒着地板隙的手，轻轻松松地就将人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