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亦徐恼羞成怒，一把关上笔电。

顾亦徐刚敲了个数字，背后声音冷冷：“利息算错了。”

程奕嗓音清纯净，甫一说完，顾亦徐如获大赦。

“再改。”

程奕随便打开了一个表格，项目成本的整理和会计分录有一定，要素成本不会太过细化，比正常的会计实务简单许多。即便如此，顾亦徐也有跟不上程奕的节奏，程奕不得已停来，讲解完一遍再让她复述于实。

顾亦徐小心翼翼地看他脸，回车键不敢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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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主让我过来教你整理投资项目费用。”程奕抬了抬，“坐，打开桌面的那份表格。”

“先暂时记住这些，基本够用了。”

程奕：“？”

只会依然刻板重复那一句：“错了，再改。”

顾亦徐度日如年，踹大气都不敢，原本浮想联翩的两人相时的暧昧幻想破灭地不能再净，只想尽快来个人把他支走，保住小命为上。

什么事？”

顾亦徐小声说：“已经在改了……”

压力之，她几乎是意识地，用无力又气的语气试图耍赖：“太多了，不记了嘛～我记不住啊~”

不成。

静谧的呼声中，顾亦徐一黑线：

“再改。”

爷不学了成不成？？

顾亦徐很会撒，度把握得刚刚好，使人怜又不至于被缠得烦恼。所以她一旦稍微央求什么，她父母辈和朋友们禁不住这一，只好答应。

顾亦徐只能在脑臆测一，反抗是绝对不敢的，程奕在她后像个监工似的看守，坐在椅上的都没胆挪半寸。

程奕又声打断，“计固定资产原值的建设期利息你遗漏了。”

程奕收回撑在桌面的手，瘦直、指节分明的手上掌心映一片红印。

无语，吐了。

“xx错了。”

“不是……首项就错了。”

不得不说，顾亦徐是个知错就改的好学生，一旦指问题，她会迅速反省更正。程奕淡漠孤的外表，却是乎人意外的富有耐心、包容，和非凡杰的涵养——无论顾亦徐的作有多离谱，他都不会说任何轻蔑否定的词，打击顾亦徐可怜的自信心。

顾亦徐连忙改了。

一想到接来，程奕会在她边手把手教导，顾亦徐就雀跃不已。

当然——

她刚刚在嘛……

“我想问问你。”顾亦徐也是真的好奇，“你怎么懂这么多，之前了解过这些吗？”

抬一看，程奕皱眉，神几分古怪地看着她。

顾亦徐隐约想起这回事。赵主衷于让她尝试接不同的工作范围，选择兴趣的先手，耐心培养基本能力。一般大分程由他亲自带领顾亦徐了解熟悉，只有一些比较专业或琐碎的工作，可能会找别的同事代为指导，比如负责与建设工程对接的刘濛就指导过她。

程奕垂眸扫了：“改了还是错的。”

项目费用这块，应该是属于财务上的，没想到会是程奕来教她，顾亦徐既惊又喜。

他隐隐疼：“你把支付分改到偿还了……”

“噢，好像是。”

她重新算遍数字，校正。

“啊”了两声，迟迟没人上前顺，顾亦徐愣了愣，自己百试百灵的妙招竟然失效了？

程奕：“……”

顾亦徐语调迅速转变正常，“我会继续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