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位少女怀中木匣整整齐齐的装着一匣灵石，大者如成□□，小者如拇指大小，颜大多为赤红和橙，里面隐约可见白絮状。

小厮：“这是本地工坊制作的中阶三品地属拭剑油，可以保持灵剑本的光泽，同时对灵剑在战斗和修行中收到的微小损伤行修复。地属拭剑油本醇厚，不仅可以用于土属的灵剑，也可以和其他属的灵剑互相作用——当然，效果最好的还是土属的灵剑。”

“……”

“有了我们万宝阁的牌，日后我们店里新了什么好东西，必然第一时间通知给您。若是逢年过节，了什么活动优惠，也会飞信传书于信牌。每逢我们万宝阁举办宝竞拍，您还可以凭借信牌预约位置，无需亲自跑来万宝阁排队……”

“售价嘛，看在牌的份上，可以给您朋友打个折，二十两黄金一瓶，接受折价其他等价品付款。”

看账房一张付款证明都要抄录完了，谢乔乔表还是没有一丁变化，青衣小厮咬了咬后槽牙，定决心：“更重要的是！您是张公的朋友，我可以免费为您办理一张信牌！”

小厮介绍：“这是从明匣洲沿海收回来的火属灵石，品质在中阶一品至五品不等，数量为一匣二十五颗，售价一匣五十两黄金，也可以兑换等值的银锭或者节气钱。”

账房一面开单，一面瞥他：“南不到，你今天可反常啊。我们万宝阁一枚信牌十万灵石的价格，你也该给那姑娘算免费？”

她皱眉，很快又舒展开眉，看向青衣小厮：“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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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笑容和蔼，令人到如沐风，丝毫没有因为张雪霁要的是中品货就改变脸。

他说了诸多办牌的好，谢乔乔却丝毫不为所动，只等着账房给自己开单。

而青衣小厮则转去账房快快开单。

第二位少女怀中木匣则整齐的铺着一层拳大小的白玉瓶。

谢乔乔盯着那两个木匣，沉默不语。

但这危险可怕的气势只维持了数秒。

他拍了拍手，两名的青衣少女怀抱棕木匣走来，屈打开手中木匣。

南不到翻了个白：“十万灵石？那是对普通散修的价格。一个剑修，一个有先天飞剑，还和上元仙门的亲传弟混在一起的剑修，难她不值一个信牌？”

“您没有指定属，只说了便宜，所以小的就不拘泥于属，只着重价格了。您看这些怎么样？”

再去城门的布告栏看看，有没有人发新的悬赏任务。

最后买了一匣灵石，一匣拭剑油。

被注视的三人皆意识打了个颤，觉自己发麻。明明谢乔乔并没有说什么话，也没有危险的举动，他们却觉对方的目光好似一把随时会取自己命的戾剑。

如同老鼠撞到大猫那般，本能的觉到了危险。

回去就把那件衣服洗了晾上。

谢乔乔了一气，缓慢站起来，从第一个匣走到第二个匣面前，目光冷淡的扫过去。

正在抄录付款证明的账房，被这句话吓得笔都掉了，抬起呆呆的看着青衣小厮。

青衣小厮倒是眉开笑，领着谢乔乔去开单的时候，还赠送给她一小瓶拭剑油，笑眯眯：“这是上阶五品的拭剑油——谢姑娘第一次在我们万宝阁消费，权当是赠品了。谢姑娘要不要也领个牌？”

青衣小厮再度确认：“免费！”

谢乔乔到一边椅上去等候。

谢乔乔八风不动的表，终于现了些许变化。

张雪霁在心里估算了一价格，又扫了木匣中的品，压低声音对谢乔乔：“他们没骗人，这确实是最便宜的方案了。而且土属的拭剑油其他属的灵剑也能用，不用担心像火属那样会互相冲撞。”

谢乔乔闭上，神平静，声音微微颤抖：“买。”

她这样想着，付钱的手也和声音一样微微颤抖。

谢乔乔颔首：“那就办一张吧。”

谢乔乔从城主手里拿到的酬劳都还没够用，张雪霁帮她垫了二十两。

账房闻言大惊：“先天飞剑？谁？那个小姑娘？！”

被她横放在膝盖上的凶剑振动起来，还没有来得及发什么声音，就被谢乔乔单手压。

不知他们刚才的对话，仍旧维持着脸上温和可亲的商业笑容：“来了来了，这都是我照您要求找来的货，您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