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丞目光微掩，不置可否。

沈枢又说：“所以我觉得你也可以去问问钟酉酉，看她知不知有密级调整这回事。毕竟当年她也参与过这个项目。”

沈枢微顿了顿，才说：“你是觉得，姜以为钟酉酉现在的工作单位是在毕方总？钟酉酉去恒科技工作的事有意瞒着姜不知？”

他缓缓吁了一气。

这是他一直以来惯用的香气息，一如叶丞始终冷静自持的。钟酉酉此前曾经不以为意，是直到近年才逐渐会，一个成年人，若能在人生洪之中始终保持绪的稳定与理，已是实属极难得的修行。

“还有，姜在提到钟酉酉目前的工作单位时，用到的字不是恒科技，而是毕方。”叶丞轻声说，“一个人如果想要表达工作地，第一反应说来的，不应该是一个总的名称。”

“我以前倒真没想到，你喜上人之后的表现居然是这样的。亏我还担心过你这么些年一直单，不懂得如何照顾女孩呢。但我跟你说啊，追女孩呢，不能只是埋心低调事，你还得嘴甜知不知？嘴甜还笑的男孩运气才不会太差。可你看看你，自打生都快三十年了，你笑的次数不说百年难遇吧，但也不比那古代的褒姒多多少，跟女孩相的时候这样可不得行啊……”

叶丞问：“密级调整是什么时候的事？”

叶丞返回书房的时候，周例会尚未开始。

窗外夜四合，光与影都安静，两人一时未声。叶丞在微微敛眉的时候，有熟悉的敛的松木香调隐约浮动开来，清淡而稳定。

“可是你之前不是讲说，小姑娘读博那会儿就跟褚行昌闹得不大对付吗？如果说她是因为不愿意见到导师，才不想回校参加庆典，也不是说不过去。”沈枢说，“还有什么？”

“褚行昌剩的项目违规问题先不忙查。帮我查一查两年前褚行昌项目突然调整密级的缘由，越详细越好。”

纵观过往，无论是生平和的姜，还是势厉的褚行昌，都曾在人前绪失控的狼狈样。可钟酉酉还未曾见过叶丞失态的模样。愉抑或烦忧，乃至愤怒伤悲，在他上都表现得不够鲜明，像是激被汇了川海，总可以掩饰得不动声。如果不是姜

叶丞随手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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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丞静默片刻。“刚才钟酉酉跟姜接了一通电话。提到两，有些奇怪。”

“什么？”

“姜姜老师在电话里提到褚行昌的时候，她的反应很冷淡，明显不愿意多谈。另外，辅江大学最近在筹备百年校庆活动，姜邀请她回校，她也表现得很迟疑，像是存在什么顾虑。”

钟酉酉来时穿得单薄，此时上搭了件薄毯，握笔写字的坐姿一如既往的端正，表却仿佛有心不在焉。见叶丞端着姜汤来，不着痕迹地将正在写写画画的笔记翻了张页，叶丞坐来的时候，又往旁边让了让，同时若无其事地瞟过去一。

沈枢一时没回应，片刻后忽然幽幽：“叶工。”

方向。这法既便于后续实验开展，不致使研究轻易为空中楼阁，也便于推动科研项目本研究展，一般是属于一举两得的法。

“要真如你所说，再想想小姑娘从毕业离校之后就突然大变，本来是大好前途却放弃毕方总的职位去了恒科技，并且在那边屡次大篓都没被辞退……这些加在一起，那，恐怕况就有了啊……”

“哪里奇怪？”

“两年前的天，四月份吧。”沈枢说，“其实算起来那会儿钟酉酉已经博士毕业离校了，不一定能知什么。但随便问问嘛，又不会怎么样，你俩现在关系应该也算是破冰了，她总不至于连这小事都不肯跟你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