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赋一个人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大哥神态沉稳的和父亲聊着天。

谢赋十分的羡慕，这是他渴望，却不能实现的。

他每回见到父亲，话没开，人就先胆颤了。

每次面对的都是父亲嫌弃的神，话没说两句，父亲就挥手让他走了。

远不像和大哥之间这样的父慈孝。

谢赋说不羡慕是假的，又兀自的垂了。

家宴过后，回了院，谢赋自然又被自己的姨娘一顿训斥，说他撑不住场面，上不得台面。

“你看看你那个大哥，外游了三年，回来依旧一副派的模样，我说赋哥儿，你什么时候才能给姨娘争争气？”

谢赋不想说话，垂着，低声呢喃“大哥是侯府嫡，又是世，上的气势自然是别人比不了的。”

“你……”

谢安的妾室，温氏恨铁不成钢的指着谢赋。

谢赋却绷直角“姨娘，夜晚了，我要歇息了。”

“不日我要科场，不能耽误了。”

他说这个话，温氏自然是不敢再说什么了，儿已然压不过别人，就指望着这场科考打翻仗呢！

温氏去了，谢赋躺在床上，却是久久的没有睡着。

睡不着的不止他一个，谢砚躺在床上也是一样，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以往都是搂着叶芸睡的，现在人不在边了，他一时很难适应。

同样睡不着的还有沈惠和齐若然。

齐若然在沈惠的房间里，委屈中带着苦涩的开“姨母，表哥既已娶妻，怕是若然就要辜负姨母的一番心意了。”

沈惠拉着她的手，眉心也是一片惆怅，不过却笃定开“你莫要胡说。”

“什么娶妻？”

“一个乡的农家女，就是给我们家当丫鬟，我都嫌糙的慌。”

“那不过就是你表哥落在外，打发寂寞的玩意。”

“你莫要多想，不说我不同意，就是侯爷也是不会同意的。”

“你表哥不日肯定是要重新在京城择妻的，所以到时候自然非你是不二的人选。”

“你只要多多在你表哥面前脸就好。”

沈惠这边和齐若然打算的很好，可谢砚第二天却就宣布，自己浪回，诚心悔改，要去军中改造自己。

沈惠“……”

齐若然“……”

楞了半晌，等沈惠回过神来，就是烈的反对。

“去什么军中？你都已经离家三年了，这……这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又要离开？你……”

沈惠说着激动的红了眶，捂着心抹着泪“你这是要娘的命啊！”

谢砚只能沉默不语。

自古忠孝不能两全。

如果当初他没有一早就卷这场漩涡中，那么他可以置事外，可以不。

可一早他就站在了漩涡中心。

现在不去想，不去，只等着说自己无辜，那面临他的也只是待人宰割。

而且不仅是他自己要成为砧板上的，连家人也是一样。

为了谢绝有那么一天，那么今天的分离和痛苦是必然要承受的，当然也是短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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