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再追究秦醒到底说了什么，没任何意义。不是秦墨岭还是她，都不是一味把错误推给别人的人。

沈静云一个人来看展，她上午来过，有几个展厅没来得及验，午又过来，她没打算上前跟儿和儿媳打招呼，指了自己，又指指旁边一个展厅。

秦墨岭：【你先去看，到了我打你电话。】

简杭站在炉旁，给她摊了一小张煎饼，只有正常煎饼一半大小。

煎饼上冒着层层气，抓了一把葱撒上面，沁绿沁绿的，一阵煎饼香迎面扑来。

“不急。”

到了检票，秦墨岭刚拿手机，看到朝他走来的简杭。

秦墨岭验过这个画展，再过来验一遍就没那么用心，他觉有目光一直盯着他看，一转，跟母亲的视线撞一起。

两人检票，通过安检展厅。

沈静云没想到儿真的会来。

到了展馆检票，时间还有余。

秦墨岭从公司来时，离开馆时间只有十分钟，从乐檬到展馆，加上路上堵车，快一个小时才到。

沈静云双手在风衣兜里，步优雅，边走边看，简杭背对她，直到沈静云走远，简杭也不知婆婆来过。

看得来，简杭比较专注，在用心受画里的意境，但儿似乎有分神，在她注意到他的几分钟里，他不止一遍去看简杭。

【在公司。你不是约了朋友？】

简杭看手里的票，要浪费一张，可惜。【没事了，你忙。】

看到他跟简杭现在展厅，觉一切好像又在理之中。

她今天大衣款式跟前几次见面时穿的都不同，以前穿衣偏职场练风，这件白大衣将她气质衬托得更柔和。

她又发过去：【你要来，我就等你。】

秦墨岭在公司加班，他看手表，再有二十分钟检票场，她这么问，肯定是问他什么时候到展馆。

一开始秦墨岭和简杭各看各的，简杭不时会回找他，即便她是不经意间找他，秦墨岭还是察觉到，之后他跟在她后面，简杭在哪幅画跟前停留多久，他也停来验多久。

第十一章 又破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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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杭没看到秦墨岭，给他发消息：【我到了，你在哪？】

简杭：【？】

秦墨岭决定再破最后一次例，毕竟是秦醒没说清楚，她现在也来不及约朋友，他再次主动：【那我过去陪你看？公司这边的事，我理得差不多。】

秦墨岭：【跟你没关系，是秦醒表达有误。也有我的原因，没一个字一个字跟秦醒说明白。】

如果那天，她和秦墨岭在消息里能多问对方两句，也不至于造成误会。

简杭在微信上说过等他，她信守承诺。

待她走近，秦墨岭心有不忍，她穿的是跟鞋，在外面站了那么久等他，言语间有责备：“不是让你先去。”

简杭和秦墨岭同时反应过来，中间有误会。

秦墨岭：【画展我在国外看过，觉得不错，给你留了两张票。】

简杭：【随你。】

脸上的笑容更。

他以为简杭早去。

他们隔着一两米的距离，不算近，也没多远。

简杭：【不好意思，可能我没理解秦醒的话。】

秦墨岭意会，母亲要去隔。

他回应。

简杭沉心来验，站在画前，又像在画中，不知自己置于何。

吃过中饭，简杭又在店里待了半小时，两钟准时发去展馆。

一直到闭馆，秦墨岭和简杭才随着人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