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明没直接回答穆红裳，反而说了一句不相的话：“你就这样相信他？”

“我认得他，”穆红裳确定地：“的确是信王府的人，前两日还跟着信王来过我们府上。”

“我自然知他是信王的人。”慧明答：“我想是问，你就这样相信信王？”

“嗯。”穆红裳又了：“我相信。我相信他会将这件事查的落石。”

第534章 连环

郑瑛来的很快。更半夜，他匆匆赶来，避着人敲响了安国公府小侧门。郑瑛门时，脸上不见一丝疲态，本就不像是匆匆被人从睡梦中叫醒的状态。

大半夜的，也不能像平日里那样讲究虚礼，郑瑛门后也没叫人提前通传，而是直接让开门的事带路一路去了书房。

郑瑛书房时，倒让穆老夫人吃了一惊。穆老夫人刚想站起来想向他行礼呢，结果郑瑛却几步抢上前来，亲自扶住了老太太。

“辛苦王爷了。”穆老夫人诚恳地向郑瑛谢：“这样晚了，还劳动王爷跑一趟，老在此谢过殿。”

“老夫人无须多礼。”郑瑛亲自扶着老太太，将老太太送回到椅上坐好：“这都是本王应当的。老夫人，父皇派了本王彻查此案，今后本王恐怕还需多次登门拜访，您千万不要总是如此客气。一切以案件为重，其他虚礼，咱们就不讲究了。”

“原本应当是咱们将北境的消息送到王爷府上，无需劳动王爷跑这一趟。”穆老夫人轻轻叹了气：“只是这消息……算了，王爷还是先看看，我们再作商议。”

穆红裳此时亲自从书桌上拿起那个小小的纸卷，递到了郑瑛手中，郑瑛接过纸卷的时候，抬起看了她一，开多说了一句：“绝翎已经去蒋大人府上递消息了。你放心。”

“嗯。”穆红裳朝郑瑛：“多谢王爷。”

“无需如此客。”郑瑛低，一边展开手中的纸卷，一边语气平淡地答：“他们这些日都会守在附近，这些日你若有需要，直接吩咐他们即可。以后这传递消息的事，都可以给他们去办。”

一旁的穆老夫人听到郑瑛这样叮嘱穆红裳，忍不住抬起仔仔细细地打量了郑瑛几。只可惜郑瑛的表太过平静，他说这几句话的时候，甚至都没抬扫一穆红裳的脸，简直就像是就事论事的吩咐，瞧不半不对。

穆老夫人想了想，最终还是觉得不放心，因此开说了一句：“怎好总是麻烦信王府上的侍卫。”

“不麻烦。”郑瑛抬起，望向穆老夫人，一本正经地答：“不知多少人都盯着府上，大小和先生们门，瞒不过有心人的睛。因此本王才派了人等在附近，这些人都训练有素，让他们跑，反而更隐蔽些。”

这几句话合合理，穆老夫人仔细想想，也没挑什么病来，再加上老夫人刚刚得知了两个孙的切实的消息，老太太心烦意，也没心思想太多。因此穆老夫人答：“还是王爷思虑周全。”

北境捎来的那个细细的纸卷，信息量很大。郑瑛匆匆读过之后，眉立刻拧成了一团，他将纸卷放回书桌上，思忖了片刻之后，了一个令人意外的决定：“明日早朝，我会奏请父皇，先派兵围了戎狄公主府，将斛律迎和斛律荣禁起来。”

“王爷是想先个彻查戎狄细的假象？”穆红裳问。

“我的人已经盯了何文茂两日，”郑瑛答非所问地说：“他今日去了曲坊的书院。”

穆红裳一个未婚姑娘家，平日里也少门，因此她其实并不知曲坊到底是个怎样的地方。乍然听到这么个不想的书院名字，她还有懵。

在场的其他人倒是对于曲坊那些书院的经营质都心里有数。声场的事怎好在未嫁的大姑娘面前说起，因此孙先生意识地张开嘴，想提醒郑瑛一。

然而郑瑛却没给孙先生这个机会，他直接简短地解释了几句曲坊的书院到底是什么地方，倒像是特意解释给穆红裳听似的。解释过后，他便原原本本地将之前在曲坊发生的事全都说给了安国公府众人。

郑瑛把院里那些事摊到他们家大小面前说，孙先生和陈先生原本还有计较，但等郑瑛讲清楚了曲坊里的事之后，先生们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

一时间，书房里鸦雀无声，孙先生和陈先生的眉几乎打成了结。

“居然与林家也有牵扯。”孙先生喃喃自语：“林家……”

“人救不回来，死无对证了。”穆红裳率先开说：“就算是如王爷的猜想，镇国将军此次如此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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