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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以前的那件事，也是个圈！当时的兵的库主事赵知良库不利，兵库存账面漂亮，但实际上霉变损失严重，而时逢朔北将军穆承德与戎狄开战，急调军资，赵知良慌了神，求到自己的恩师李相上，想要蒙混过关。

资去哪了？这是最重要的。如果真和当年的案一样，那这个局的目的，兴许不是为了除掉某些人，而仅仅是为了遮掩某些事。

蒋文斌顾不得自己一狼狈，甚至都来不及站稳，就又急又快地说：“迅速传信去北境，让他们追查那批资是不是全被抢掠！若我没有猜错，损失的，应当大分都是粮。”

“大人若有事，可以先与我母亲商议。”穆红裳说：“母亲打算明日一早，请皇上派兵寻找五哥和弟弟的落。”

六公留书上写了明了“圈不是戎狄人”几个字，与当年那桩抢掠案如此相似，让蒋文斌不得不疑心。

见过安国公夫人之后，素来沉稳的宵金卫军官脸都吓白了，他们从安国公府来之后，立刻兵分两路，一个急匆匆地回找正在里当值的俞诚期，另一个则去了宵金卫衙门。

“大小说的是。”蒋文斌立刻理解地。

心中那个隐隐约约的念突然明晰了起来，戎狄人越境在绝羽山附近抢掠资，这样的事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是很久以前，也是丢失了大批军资，北境当时的经略使穆承芳因为防守疏漏，让戎狄人偷偷越境而受了皇上的申斥。

“暂时还未惊动祖母。”穆红裳答：“碧影回来时已经午夜，我犹豫了很久，还是觉得叫醒祖母，告知她这样的消息，实在是……”

穆红裳微微一愣，接着立刻问：“蒋大人是说，我五哥和锦衣他们，可能是遇到了盗匪？”

“等等！”蒋文斌的眉猛然一：“绝羽山！”

“大小，等一等！”蒋文斌追得急，原本趿在脚上的布鞋掉了一只他都顾不上了。

时间过去将近三年，赵知良被贬官，周尚书早已倒台，蒋文斌原本已经不再惦记这件尘封的公案，但穆红裳这一句话，突然撞开了他尘封的记忆。

赵知良之前的事被顺利遮掩过去，一路升，这事儿被捂得严严实实，直到蒋文斌了兵的库主事许久之后，才偶然间发现端倪，当时蒋文斌偷偷查明了真相，拿到了兵当年的库单，还有两位库司吏的供，他原本想借由此弹劾李相和周尚书，但谢常静怕蒋文斌被周尚书反咬一，因此拦住了。

当时皇上震怒，派了钦差过去彻查，但查来查去也没个结果，最后得了个戎狄人偷偷越境劫掠的结论，这盆脏泼到了北境守军上，经略使穆承芳百莫辩，却也只能认这黑锅。

穆红裳也没耽搁，直接转上，和吴先生两人匆匆往回赶。他们回去的时候，安国公夫人已经见过了两名宵金卫侍卫。

蒋文斌思忖之时，穆红裳和吴先生已经快走到蒋府大门了，他急匆匆地追了去，幸好还来得及。

“也好也好。”蒋文斌顾不得规矩礼仪，也顾不得讲究大半夜的，他一个外人去求见夫君不在家的国公夫人有多不合适。都不是讲究这些的时候，他一边转往回跑，一边匆匆朝穆红裳摆摆手：“大小先行。我去换上官服，明日清早来不及回家了，直接从你们府上上朝。”

而差不多同一时间，朝中几位重臣，还有仪王、信王以

好！”穆红裳：“大人放心。”

绝羽山，戎狄人抢掠！

相似的关键词瞬间让蒋文斌将那桩久远的陈年旧案与今日之事联系了起来。

李相为了保住自己的学生，与当时的兵周尚书联合了个“盗”局，足足抢掠了四成兵押运往北境的资。

说完穆红裳转往外走，她刚迈开步，却又停了来，转又说了一句：“大人，这些人对我穆家人动手，一定不会选在北境。照日算算，我五哥和弟弟应当是在距离北境不远事的，我想很大可能是在煊州，煊州过去便是北境绝羽山了。因此我想，是不是可以以兵的名义青牌令给煊州州府，让……”

“蒋大人？”穆红裳听到了蒋文斌的呼唤，立刻转。

后来谢相父了局参奏赵知良，又通过军械案扳倒了周尚书，让李相一脉大伤元气，蒋文斌也算达到了目的，因此那份证据就一直留在了谢常静手里，蒋文斌没再问过。

“我不是……其实是……”蒋文斌张开，却发现一时半刻很难将心中的怀疑表达清楚，他放弃地朝穆红裳挥了挥手：“一两句话说不清。这样吧，大小先回去，我回去换衣裳，立刻跟上，我有些事要与府上的先生们当面商议。呃……老夫人状况如何？了这样的事，她神怎样？能不能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