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弦歌，许久未见。”

夏弦歌以为自己即将再次被推世界时，告警声却戛然而止。

脑海里受不到系统的控制，夏弦歌神闪了闪，知晓面前的人是能与系统抗衡的存在，心不由得愉悦起来，说起话来都快了几分。

“却是不像我，我可不想这么低调，不过——这一次？我可以问问凌总，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吗？”

抓住了夏弦歌话语中两个陌生而熟悉的字，凌烟连忙追问。

顾重冷笑一声，同样站起来。

只是从夏弦歌这里得到的信息，令凌烟和顾重大失所望。

“那凌总，这句话应该这样说，神已久、久闻大名。”

除了知晓这古怪玩意儿叫系统，确信是它主导了一世世针对顾重的行动外，它的来历、缘由、能量、弱等等关键问题，依然是一无所知。

耸了耸肩，夏弦歌如同当真受了什么委屈一样，开始哀怨地倾诉起来。

没有其他奇怪东西的扰，难得可以开诚布公地好好谈一谈，凌烟决定还是不继续打机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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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你们所说，我在它的驱使不得不坏事尽，这也实非我所愿。

轻笑一声，夏弦歌走到办公桌后的黑椅坐，从袋里摸一盒香烟和打火机，自顾自地起烟来。

收起所有表演与漫不经心，夏弦歌是在郑重地请求她们。

这一世的夏弦歌当真与之前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褪去了一切华丽矫饰。

“知，不过系统说，都失败了。但是至于过什么，我真不记得了。所以，两位当真是老朋友？”

“看来你当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些事——想方设法地毁掉一个人的人生。”

不过就算是这样，天生媚丽的玄狐，也无法真正到泯然众人。

她摘镜，烟雾缭绕升腾，染了角的泪痣与眸。

“系统，那个带领你穿梭世界的东西，叫系统？”

凌烟站起，走到她面前，颌首问候。

不过，只换来顾重一句嗤之以鼻。

这系统附着于她神魂之上，除却剥离与毁灭，别无它法。

“对，系统。我在这个世界需要些什么，都是据系统的指令而已，毕竟不就是魂飞魄散，我能有什么办法呢？说起来，我也是受害者啊——”

掐灭指尖的烟，夏弦歌仰起，眸亮得惊人，不知又在盘算什么。

“看来你知自己还有过。”

“夏总大手笔对顾家和茂林布局的时候，应当对我们很是熟悉了，说一句许久不见，不过分吧？”

“打住，我们可不是什么朋友。”

夏弦歌失去记忆，想必也与系统脱不了系。

顾重了，一抹银光自她眸中闪过。

如果能够停止这场无休止的回，对你们，对我，都好。

重获自由的恩，我夏弦歌自当铭五、衔环相报。”

“二位，系统突然与我失去联系想必是你们的手笔，不知是否能够帮忙彻底剥离系统？

“两位，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

上的风衣是不起的灰，甚至为了遮挡那过于突的容貌，刻意带上了一副黑的方框镜。

顾重黑着脸转过。

“嗤——受害者。”

听到这句话，夏弦歌刚刚递到嘴边的香烟顿了顿。

“看来上一次这家伙受创不轻啊···”

“夏总，这一次实在是过于低调，低调得不像是你。”

朝着前方吐一个烟圈，夏弦歌往前凑了凑，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

两人的视线都死死锁在夏弦歌的脸上，想从她的表中搜寻一些伪装的痕迹，然而却什么都没能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