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笙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沉默了片刻，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他犹豫了一，还是叫住了顾渊。

但是……

抬的一刹那，他撞上了顾渊安静地看着他的目光。

*

他盯着湖面神，不知过了多久，才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抬起了。

“朝中没人了。”顾渊停顿了片刻，“而且，有……我舅舅坐镇。他也不想坐一个不稳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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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笙被他着肩膀，也没有计较赫连霄过于重的力，摘了面，笑了笑：

“五哥跟赫连瑾都闹崩成这样了。”他，“他居然还会把兵权给五哥，是吃错药了么？”

但是也不知是不是兄弟之间隐约的应，赫连霄一便认了赫连笙。

但是赫连霄抱他很，让他没办法问这个问题。

赫连瑾的疑心病有多重，他最清楚不过。

“然后，他就被禁了。”顾渊的语气很平静，“一直到战事将起，他才被放了来。这期间，几个在封地的王爷，无一例外，都‘因病逝世’了。”

休整了一夜，第二日，他们便来到了梁楚军队的驻地。

赫连笙以为许久未见，赫连霄会认不他。

他怎么想起来，把他放来的？

等到乌岑帐，赫连笙被赫连霄放回去休息。

“你还活着。”他低声，“真好。”

赫连笙默然。

但是，就在顾渊即将离开的时候，他琢磨了刚刚对方说的话，怎么琢磨都觉得不太对味儿。

禁赫连霄却不杀他他可以理解，赫连霄在军中积威甚重。

“……小七？”

顾渊似乎早有准备，带他到了不远的一条溪边。

察觉到了他的视线，顾渊顿了顿，有些仓皇地收回了目光，站起了。

这一回，顾渊答得很快。

若是直接杀了他，他的直接造反也不是不可能。

以赫连霄的，显然不能容忍手足相残之事，当场跟赫连瑾闹翻都有可能。

赫连笙看着他，若有所思。

“五哥。”

语声中带着些许的不确定。

赫连霄了一气，把他拉了怀里，狠狠地了他的发。

赫连霄目睹了这些，但又无能为力，这些事想必对他打击很大。

他没有破。一直到了军帐中，他才忍不住开了：

“……我先回去。”他轻声，“殿别站太久，小心着凉。”

“在你回北殷后一两年，五殿被召回过京。”顾渊，“在那个时候，他得知了你和六殿的事，随后，战甲未卸，就去了御书房。”

对他来说，他能活生生地站在赫连霄的面前，就能让他到莫大的安。

“兵侍郎曹志鸣。”

“谁第一个提议。”他，“让我五哥去带兵的？”

赫连笙恍然。

赫连笙起先有些怔然，他以为，赫连霄最起码会问一问他是怎么活来的。

在偏执这方面，顾渊其实跟他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