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何不敢看你。”夜容铮沉着脸，“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快走。”

顾徽音揪住夜容铮的袖，“你如果不是他，那就把哥哥还给我。”

“随空间？”顾徽音愣了愣，第一次听到这法。

“这里该不会就是你万年来沉睡的地方？”顾徽音问。

“玉飞舟能够带走的人只有数千。”夜容铮低声说，能够转移注意力，他就不用再抵抗灵台的衝击了。

“你就当我胡言语吧。”顾徽音笑着说，“哥哥，这是什么地方？”

夜容铮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了。

夜容铮低声说，“随空间。”

顾徽音眉带笑，“你以前也总是这样说，还说要等我大，我如今大了呀。”

夜容铮不知如何回答顾徽音。

顾徽音笑着看他，“哥哥，你怎么一直都不敢看我呢？”

“哥哥，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就别害羞了。”顾徽音笑眯眯地说，“如今所有妖王都相信你就是尊主，能够将他们带去，那……你打算怎么？不可能将所有的妖兽都带走吧。”

夜容铮低眸看她一，还是个小丫，哪里就大了，“你年纪还小，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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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容铮摇，“我不确定，多半是都毁了。”

“嗯，找到了。”顾徽音，“阿从什么时候就在你边？”

“那哥哥的决定是什么？”顾徽音问。

“我……”夜容铮皱眉，神魂会动心，也在他意料之外。

“谁愿意留来等死，若是大家都想走呢？”顾徽音又问。

夜容铮吓得急忙回自己的手，瞪圆睛看着顾徽音，“你……你……”

“不走！”顾徽音搂住夜容铮的胳膊，“既然哥哥要留在这里修炼，那我就在这里陪你，就跟当初在山一样……”

顾徽音兴起来，“能够来哥哥沉睡的地方看一看，真好。”

“胡言语！”夜容铮的俊脸泛着红，他觉自己的手冒汗了，那柔的从他的掌心一直蔓延到心尖，灵台再次到刺痛。

“以自由为愿，若是愿意留的，自然留。”夜容铮说。

怎么还？如今神魂早已经跟他为一，夜容铮就是夜渊，夜渊就是夜容铮。

“不小！”顾徽音猛地拉着夜容铮的手放在前，“大了呀。”

“怎么不是你？”顾徽音问，“那是你的神魂，还不就是你吗？”

“……”夜容铮全都僵住了，掌心的柔小巧充满弹，他的手顿时变得起来，好像变得不是自己了。

“不记得了。”夜容铮说，“你……来作甚，既然找到阿，那就回无极界吧。”

顾徽音说，“这个混元之界，若是崩塌之后会如何？”

“你找到阿了？”夜容铮问。

顾徽音笑眯眯地看着他，“哥哥，我是不是大了？”

夜容铮急忙推开她的手，“以前的，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