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堵墙

“山外有山，天外有天。”顾徽音说，“得飞昇，便是去到九重天之外，从第一重天到第九重天，那都是不一样的。”

应龙说，“这个说法，倒是第一次听说，小五，你年纪轻轻，是怎么知的？我们怎么都没听说过。”

“夜容铮告诉我的。”顾徽音笑眯眯地，她还没替青女报仇的，还不能让孔雀王知，她是从哪里来的。

“那我们的先祖……”孔雀王怔愣地想，“他们都没有真正飞昇吗？”

顾徽音笑了笑，“你们有几个祖先是能够飞昇的？”

似乎陨的多，得飞昇的极少，而且没有知他们飞昇之后去了哪里。

“如果这里是牢狱，那外面是什么样？”应龙问。

“凡人的世界，修真的世界……还有人，跟这里应该不太一样。”顾徽音想了想说，本来想幻化一个画面给他们看，但想到她如今是个生活在雪岭几百年的人，她只好又忍住了。

孔雀王和应龙对视一，“如果我们不想跟着这个什么劳什牢狱灭亡，那就要跟着那谁……尊主，他把我们的先祖关在这儿，难还会放了我们？”

“其实，他本来就是混元之界的主人，即便你们没有跟他认主，你们在他的地盘繁衍生息，在他设定的天和规则修炼，你们本能就会臣服他的。”顾徽音说，今天在夜容铮面前，他已经用实力让所有妖王知，他的大是他们无法企及的。

妖族向来是以者为王，妖王之位是没有世袭的，他们天生崇拜大的人。

“小五儿，你怎么什么都知？”应龙惊讶地问。

“哥哥说的。”顾徽音甜甜一笑。

孔雀王一听到她夜容铮喊哥哥就觉得牙疼，“应龙，我上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应龙说，他也想知天外天是什么样的。

“鲲鹏，你去不去？”孔雀王问。

船板上的鲲鹏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正在大声打着呼噜。

“别叫他了，让他在这儿睡。”应龙说，“我们去就行了。”

“那我也要去。”顾徽音已经御气飞飞舟。

孔雀王本不赞同顾徽音一起去，可反对的话都还没说，她都已经咻一声飞去了。

“小五，等一等我们。”孔雀王叫。

两个妖王急忙追了上去。

混元之界的变化无穷大，以前玉卷在上，她梦都没想过，那会是一个小世界。

妖族在这里小世界会生活那么多年。

“我们以前也飞上来过，但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孔雀王手。

“那是因为没有飞到尽。”顾徽音。

他们的速度极快，但飞得越，他们所消耗的灵力就越快。

“就是这觉，我们只要飞云外，便会所有的灵力都用不了。”孔雀王说。

顾徽音没有他们的觉，灵台的灵力依旧充沛，或许是因为她不属于妖族，也或许……她得到了传承。

她往孔雀王和应龙灵台注灵力，“应该就要到了。”

他们此时早已经看不到底是什么样，只有一片云雾缭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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