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徽音没有答应他后面的要求，“画上的渊就是你，你在万年前将神魂送这个小世界，成为我认识的恆容和夜容铮，是不是？”

夜容铮说，“我苏醒的时候，并不知你的存在，直到和神魂合，你不属于这里，你让我很意外。”

“是。”他是天地第一个由凡人意念衍生来的神尊，所以比任何天神尊都要大，同时他又是尊，因为他是人召唤来的。

“你说。”夜容铮颔首，“我回答你的疑问之后，你就离开这里。”

顾徽音了一气，将和他相遇之后发生的事都捋了一遍。

“……”夜容铮往后退了一步，心在灵台颤动，“我本来就无无。”

“这里全是上古时候大妖的后代，他们早已经忘记是被关来的。”夜容铮低声说，“知这是牢狱的大妖早已经陨了，这个小世界也会毁掉的。”

“夜容铮，我有话要问你，你要回答我。”顾徽音认真地看着他，“不许骗我。”

夜容铮皱眉，“我不可能再是……凡人的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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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容铮无奈地说，“那时候我还没想起你。”

顾徽音听到他的回答到很烦躁，以前夜容铮绝对不会跟她这样生疏，更不会对她这么冷淡，这个恢復万万年记忆的夜容铮本不是她的哥哥。

“不，我不走！”顾徽音拉住他的手，“等你把我的哥哥还给我了，我自然会离开这里。”

“也就是你，你早已经修炼成为神了，不再是一开始的渊。”顾徽音自嘲一笑，“那我呢？你又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来？”

“其实你不是，你本来就是人召唤来的，所以……神尊是你，尊也是你。”顾徽音又问。

顾徽音闭上睛仔细想了想，“那当年在玄普大陆替修真者抵抗人的神尊……”

“是我的神魂。”夜容铮沉默了一，“一开始，没有凡人的意念我便会沉睡，凡人和人的仇恨一直无法释怀，他们都希望我能够成为保护神，我只好让自己沉睡在混元之界，万年之前，我分神魂，完全脱离凡人和人的意念控制。”

“我想要什么，你不必知。”夜容铮淡淡地说，“如今你想知的，我都告诉你了，我送你离开这里吧。”

心尖上的羽，让他生一陌生的绪。

“是。”夜容铮。

“那你告诉我，你到底在什么？”顾徽音问，“这个混元之界其实全在你的控制之中，你的什么玉简来，究竟是什么目的？”

顾徽音脑海里灵光一闪，“你……要把这些大妖都带到去？”

“我不！”顾徽音叫，“如果你变不回去从前，那就把神魂再给我还回来！”

“意外什么？”顾徽音咄咄人地看着他，“你的神魂上我，和你的合了，你是不是就不我了？”

“好一个无无。”顾徽音冷冷地说，“那你将玄晶石给我，引我到古月山脉发现画，又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