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衡轻抚着钟昕的后背，一又一，打趣：“要不要我先去沐浴更衣，然后任你发落？”

“哼，到时候你说我欺负病人！”钟昕的嗓音闷闷的。

“你欺负我这么多次，不差这一次，”苏衡手指绕着钟昕的墨发，觉得此刻很像某个漫画场景，“我这么大度的人是不是？什么时候和你计较过？”

“哎哟，你怎么又咬人？”苏衡的肩膀一疼，就知昕又上线了，“行啦，天塌来有个的着，如果倒霉的刚好咱俩最，那就一起着，怕什么？”

“同生共死什么的，我还是可以到的，哎哟，你还咬？再咬我就不客气啦……”

钟昕闷笑着抬，特别黑而略大的瞳里波光转地像噬人的妖，就这样一眨不眨地盯着苏衡，很不客气地狠掐着他的腰侧：“老实待，为何上有脂粉味儿，被哪个妖迷住了？””

苏衡一摊手：“冤！我真的比窦娥还冤！”然后把惠民药局的事详细地说完。

“李年和张纯落到了崔桦手上？”钟昕脸上的笑意逐渐扩大，“真是天好回，苍天饶过谁！”

“什么意思？”

“崔桦因为被淑安公主掳受伤一事，被陛特别看重，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让他自寻师门，此等荣惊掉了所有人的。”

“谁也没想到，崔桦自请去了最清廉耿直的罗相门，短短两个月，奏折参本上了一撂，九品芝麻官也好，三品大员也罢，就没有他不敢上的本。”

“好巧不巧的，太殿一派也乐得接手，朝堂上暗涌动，人人惶恐。”

“想来，再过几日，李年和张纯的好日也到了……”钟昕说着，神中透着狠戾，“魏博派系再怎么盘错节，突然折损两个助力，也够他焦烂额一阵了……”

“他爪牙那么多，少两个不至于伤了元气。”苏衡对此并不乐观。

钟昕浅笑着摇：“不，李年和张纯是两面三刀的个中翘楚，他们知得很多，嘴不完全看人……如果魏博执意保他们，他们可能会顽抗到底……”

“陛的时好时坏，太一派又在打阵，魏博老狐狸自然知危机在哪儿，他自己就不是忠信之辈，为了两个用得称手的爪牙，保多少，或者怎么保……取决于爪牙们的嘴不……”

“他们都是伺机而动的老狐狸，相互之间并没有足够的信任和托付，勾结成一棵大树，完全是利益使然，他俩被抓，魏博在侍奉毫不知……分而破之，你觉得他们会如何？”

“分崩离析是早晚的事，就像破窗效应，好好的屋，如果无人看打理，只要破了一扇窗没及时修好，很快，屋的其他地方也会受损……用不了多久，屋就破破烂烂了。”

“樊诚先咬了魏博，那时魏博还是一个好屋；但是李年和张纯动嘴咬，屋不受损是不可能的……陛最近疑心病重得很，生怕自己像六月太一样没命，所以看魏博看得很……”

苏衡听着钟昕的分析，心也好了起来，没想到自己去逛个街，竟然给魏博惹了这么多事，这不是焦烂额一段时间的事，说不定会赔上整个魏家也说不准。

忽然，他想到一桩事：“既然苏家是他们的中钉中刺，惠民药局的事和郎中们为何都不认识我？至少应该有我的画像吧？”

钟昕笑而不语，指尖在苏衡的掌心划着圈。

苏衡盯着钟昕沉默片刻，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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