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衡却琢磨来了，以钟昕的和行事风格，鹿鸣涧营地的铠甲肯定是免费赠送的，以此要挟赵礼十有八九都是为了试探，到底试探什么呢？

“……”郑鹰沉默良久，问：“苏太医还缺儿么？”

苏衡望着淡定的郑鹰, 没来由地想到了他惨烈的过去，因为蹴鞠大赛表现得太好，遭人暗算坠, 被踩断了一条, 主家夺得大赛的筹扬而去, 把他扔在原地任凭大雨倾盆。

赵礼没有回答，闭一笑。

他一忙起病人来，忘事很正常。

苏衡不假思索地反问：“要不要脸？”

“又打人？”苏衡受了一，其实也不疼，立刻呲牙咧嘴，“阿爹，你堂堂君，君动不动手！”

这“雅公”心真是海底针。

苏衡有些愁，问：“你要一直留在鹿鸣涧，明年三月该如何圆这个谎？”

怎么会忘了呢？

苏衡又有一不祥的预：“郑鹰，看看陈有没有蹲在营门外面？有没有特别开心？”

*

刘钊看完以后收了，让陈放行。

天还没亮透，苏衡郑鹰和赵礼就上了车，趁着弟俩熟睡时，溜苏家小院，用腰牌开西城门，天亮时已经过了亭，行驶在山路上。

“小气，”郑鹰翻，“刘大人, 坠鹰峰哨兵郑鹰回营复命。”示腰牌的同时, 还给了刘钊一份说明文书。

“我又不靠脸吃饭。”郑鹰回答得理所当然，苏家小院对他有莫名的引力。

“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苏行远悠悠地补上。

想着想着，苏衡后知后觉的想起一桩事，忘记问苏行远，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苏家从国都城搬到绥城隐居？

“……”苏衡觉得这笑大有意，这是什么意思？

郑鹰看了又看，不明所以：“陈一向如此，有什么好奇怪的？”

苏行远心里，苏衡就是儿，儿就是苏衡，回答得理直气壮：“教训自家儿，哪有不动手的理？”

苏衡笑着回答：“阿娘，我姓苏名衡，医术不错，大邺大约也只是独一份，您还想不认？”

“你以为苏家秘药这么好的么？”苏行远又想拍儿。

写军医赵礼写得好伤心，终于写完了。

苏行远笑着从里屋取一个方方正正的大箱：“上次把你药舍的药拿光了，这是补货，新的苏家秘药，省着用！”

虽然不知郑鹰受伤时的形, 但是被踩断一条，还能恢复得像现在这样好，不论运宝司的秘医平有多，他肯定吃够了复健的苦, 熬过常人不能忍的疼痛, 恢复得越好，付的泪和汗越多。

“耍贫嘴！”苏行远一记掌拍在苏衡的胳膊上。

苏衡大笑声, 临到坠鹰峰营门外：“总能遇到上天送给你的人, 急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行吧。”苏衡挤一个苦瓜脸。

郑鹰的视线向来锐：“你在可怜我？”

苏衡回答得很坦然：“敬佩罢了。”

“啊，我还有事没，”当人形沙包不是苏衡的风格，“我去收拾东西！”

第121章 陈年旧事

两日后，车把赵礼送回了鹿鸣涧营地；四日后，苏衡和郑鹰坐着车，远远看到了坠鹰峰营地。

“谢阿爹，”苏衡二话不说，立刻收：“多多益善。”

次再问吧，或者明年三月再问也可以，反正他在坠鹰峰营地待着，也不了什么事。

苏衡已经溜得没了踪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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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赵礼闭目养神，再也没有说一个字。

白霜落捂嘴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