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苏家的修业助理继续请季寒城确认侍修习容时，季寒城直接一把撕了单，把满把的纸片全数摔在了江凛的脸上。

“学床事，你也？”季寒城冷声哼了一声，“索绝了你这心思，免得你总惦记着爬床。”

江凛老老实实跪了，脸得疼。昨天他自己打狠，今天季寒城觉得印消得太快，又补了几。——他有怀疑那小其实是乐在其中真喜打他，不过心还是不错。

“那，今天凌少主的侍从岳竹姑娘学茶，少主觉得，是要您的侍罚跪还是…”

“学学端茶倒还有用，学去吧。床事不到他学。”季寒城看也没看江凛，起走了。

说起茶，倒让他想起来江凛曾经给他泡的那满满一玻璃杯茶叶的龙井。如果学泡茶被授业师傅上几个手板，他还真不怎么心疼。

这一天，季寒城一边继续学着狼族各式统筹规划的事务，一边用余光瞥着苏天亮。——这人看起来心不怎么样，早上了个脸，好像一晚上没睡的样，又匆匆跑了，估计是焦烂额地忙着。

这几天季寒城让于曼曼盯着苏天亮的事，也给他暗中找了不少的茬，希望他能消停好好忙活他那堆山寨机的事。

主山与人类的贸易也是越来越多，实际上不可能完全绕开季家凌家这两个世的家族，许多贸易的记录也都在季家的中。以前没有细细查苏天亮经手的易，让于曼曼查起来，好像背后当真有些不净的地方。

就比如这一批智能手机，原本是应当从凌氏一家属企业购一批，苏天亮却偏偏从另一家名不经传的小公司货，账目上似乎有猫腻，不知省来的一笔资金被用在何了。

若不是江凛暗地里监控苏十九的聊天知了苏天亮对他的布局针对，季寒城也未必想得到要于曼曼放别的事去专门查他。只是，苏天亮若没有意外，早晚是要接任家主位的人。为何这样针对自己倒是怪了。

又过了两日，该训床事的日悄无声息地过了。苏天亮果然没什么力气来找新的麻烦。江凛学了两天泡茶，手上被了不知多少手板，果然学茶这事儿也不算他的专。不过每天晚上看他一边哼歌一边继续找主山网络漏翻东西，就知他心不错。

甚至——心不错得有奇怪。

这几天，少主们的人型修业过后，到了这次修业的重戏，狼型修业。

为狼族，尤其要学习对于自血脉的控制。狼型对于的负担比人型更大，大多数狼族都无法时间保持狼型。镇祟时要调动血脉之力，黑狼族力量刚烈，却容易引发血脉中的嗜血躁意。凌家的棕狼于力量的微控制，却少了烈度。苏家于捷，在各方面是最为平衡的。一向居于主山与山林为友，苏家对于狼型血脉呼节奏的研究也最。

这几日的狼型修业，几位少主与带的侍从都在一，灵灵和竹也一起化狼型照苏慕白和几个老传授的方式练习呼节奏与血脉控制。江凛只能一个人跪在旁边，一个人低着拿纸笔记录细节重。

季寒城一向觉得自己对别人——特别是这个人的绪十分。他本来预计到江凛应当有压抑和失落。然而十分意外。江凛此刻一边胡哼着十几年前曾经大街小巷行过的电视剧主题曲一边抱着电脑不知在搞些什么，哼得越发荒腔跑调不假，但是看起来还真没怎么在乎。

“今天外围的一东西拿到了。”江凛停了手上的活计，把数据存来备份。“苏家近期的贸易记录都在这里，现在没时间看，回慢慢细翻。”

季寒城知这些数据对于季家来说有多重要。在往来贸易方面，苏家与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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