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现在的模样，约翰没办法明着翻白，只能一边被吻着一边扯了扯嘴角。

啧……西弗勒斯上这醋味啊。

都能淹死人了！

实际上约翰两世以来这么久都是个不折不扣的同恋。别看他梦里说得好听，对女孩其实一觉都没有。

要不是为了圆梦里的说辞，他刚才也不会顺势承认。

不过这样也好的……有了危机的西弗勒斯这几天比以前粘人多了。

约翰非常开心。

他也决定，不西弗勒斯想要自我惩罚到什么时候结束，等他从阿尔尼亚森林回来的时候，就一定要终止掉。愧疚也该有个最终时间。

好半天，斯普才松开了约翰，板着脸坐回去开始穿衣了。

他从枕杖，随手把炉里燃烧殆尽的木柴上又起火，然后往月光的盆里添了。把穿上后，又走到窗边，给两只猫的盆里加了两勺猫粮。

窗外黑暗的黑湖湖中仍然一片安静，隐约能看见鱼类或者章鱼在游动。

斯普又拉上了窗帘，才走卫生间洗漱去了。

约翰却不急着去洗漱，他熟练的叫奇奇，开始今天早上吃的。

送走奇奇后，约翰才溜卫生间，搬个凳放在镜前——站上去后他就和斯普同了。

两人开始一起刷牙。

那面镜已经学会了变着样赞他新的小主人，因为这样的话他不仅不会像前几任一样被暴力拆碎，还能获得大主人一个满意的矜持微笑。

这就是斯莱特林院的房间中，每天早上都会上演的日常。

……

时间终于到了这个月快要过完的最后几天。

斯普在睡梦中正独自走在商业街上，挑剔的看着路两旁的店铺，思索着他该给约翰买什么礼。现实中他设定在门的咒突然就被惊动了。

斯普猛然从梦里惊醒。

原本应该一片黑暗的房间里现在洒满了莹莹的银白月光，放在床的那盆月光的已经一层层彻底舒展开来，散发着光芒，非常圣洁漂亮。

“约翰，快醒醒。”斯普低沉的声音有些急促，他推了推约翰。

约翰虽然平时都喜赖床，睡着觉被喊醒的话都要迷糊好一会儿才起来，但这次听到斯普的声音不同寻常，他立刻警惕的睁开睛坐了起来，另一只手几乎是同时握住了枕边的杖。

“放松，是月光开了。”斯普的声音柔和了来。

约翰一愣，表就变得赞叹了起来。

他虽然也见过很多次月光开的模样，但是觉得只有这一次的最漂亮。

——因为这是西弗勒斯专门送给他的。

“暮光中永不散去的容颜，生命中永不丢失的温。”约翰在心里回味这句月光的语。

其实这句语还有另一个简短一些的版本，而且那个版本的语更加通用一些。

约翰计上心来，突然故作不解的问：

“西弗勒斯，月光的语是什么？”

斯普的神瞥了过来，黑睛里明显不信约翰会不懂这个。

“告诉我呀。”约翰还在笑嘻嘻的促。

斯普没好气的盘起双臂，撇开视线，还是的说了来：

“永远的。”

他顿了顿，僵着脸瞪了约翰一，只不过声音没什么威慑的力：“现在你知了？”

在约翰的注视，月光的光芒慢慢变得黯淡，枯萎掉落来，只留三粒依旧散发着光芒的。

代表“死亡”的黑，代表“生命和神”的白，还有代表“记忆”的月光。

约翰小心翼翼的挑那粒白，放在斯普的掌心，微笑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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