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这事？为什么让我看这记忆？”约翰质问，他的脸颊微弱的动着，似乎在忍耐着什么痛苦。

“如果让你难受了，那么我歉。”斯普沉默了一，嗓音涩。那句话非常轻的在空气中响起，“但是……这是我欠你的。”

“而且，那些原本就是我应该去的事，约翰，和你无关。”斯普喃喃的又说。

这句话声音非常的低，就像呢喃自语，与其是在回答约翰，不如说斯普在告诫自己。

约翰的凝视着他，神气愤又失望。

有一瞬间，约翰似乎要说些什么来，但金发青年最终只是从牙间挤一句话来：

“你本——什么都不明白。”

斯普毫无辩解。

“你就是个蠢货！猪脑！比怪还愚不可及！！”约翰怒骂。

“或许吧，但我知我在什么。”斯普垂帘，淡淡的说。

约翰气的全都颤抖了起来，怒视着斯普，表有些扭曲，似乎在拼命克制自己。

但他还是没克制住，急促的上前两步，狠狠一拳打在了斯普脸上。

黑袍男人往后踉跄了一。

正好冥想盆里的记忆时间到了，两个人形一僵，都回到了房间里。

一阵剧痛袭来，斯普站稳脚步，偏回看向了自己的手掌——那上面沾上了星星的红。

接着，又一拳打在他脸上，又是一拳，约翰毫不留的了狠手怒揍。

猛烈的力让斯普脸上被击中的地方一阵发麻，几秒后火辣辣的痛才袭来，眉骨，脸颊，眶，，斯普怀疑自己的脸估计不能看了。

他本没有躲，只是踉跄着努力想扶住什么站稳，两边的眶都火辣辣的，睛本睁不开。

约翰也似乎忘了杖，抓住斯普的袍把他从桌边猛地扯开，黑袍男人踉跄着没保持住平衡，摔在地上。

平时这时候都该心疼表的约翰却对斯普的惨状视而不见，而是更气势汹汹的用膝盖抵住斯普的不让他起来，然后一把攥揪起了斯普的领，勒住了他的咙。

“好受吗？”约翰轻声问。

那力勒得斯普完全不过气，他的脸慢慢涨红，膛剧烈的起伏着，说不一个字来。

斯普的双臂就撑在地上，可他本没想把约翰推开。杖的也就在手边的袍袋里，斯普的右手能摸到杖，可他还是一动没动。

前能看到的事模糊又狭小，血仍着，脸起，斯普已经很多年没被打成这样了——哪怕是伏地，也只喜用钻心剜骨折磨人。可斯普本没生一丝被羞辱的觉，他的心里一片平静，哪怕他现在觉得要窒息了。

脸颊两侧的碎发散落在一边，斯普无力的半仰着脸，神有些涣散，脑中慢慢空白。

他不知约翰的反应会这么大，也不知约翰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但是，早该这样了。

约翰早该这么对他了。

“你想自我折磨着赎罪，想去那些所谓和我无关的事，想要痛苦，可以啊。”约翰笑着，里隐有泪光，“如果那些能让你好受，那随便你怎么。”

“但是你不能带上我，你不能自私的让我跟着你一起难受。”约翰稍微放松了一些领，斯普立刻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惨不忍睹的脸上浮起一抹不正常的红。

“我没想……咳咳……没想让你难受。”斯普狼狈的咳嗽了好一会儿，声音嘶哑的勉说，“抱歉。”

“那就由我来动手好了——如果痛苦能让你好受，起码这样我不会跟着你难受。你觉得呢？”约翰脸上的笑容更大了，泪也几乎要来了。

斯普突然沉默了。

他努力望着约翰的脸，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约翰？”他声音沙哑的问了一声，嗓音里透着难以置信，“你……你是现实里的约翰？”

金发青年的笑容变淡了。他松开斯普，站了起来：

“现在你知我为什么打你了吗？”

第129章 第一百二十八章

斯普的脸有些发白了。

“我……”他不知该怎么辩解了，“约翰，我以为……”

“你以为这里是你的梦，只有你一个人知，所以想把梦里的我撇开，然后随便折磨你自己……为了赎罪？”约翰抹了一把脸，嗤笑，“我真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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