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

……我都了什么啊。

“嗯？”约翰没意识到异常的应答一声，等着来的话，“怎么了？”

斯普沉默而痛苦的凝视着金发男孩，一时间完全的说不话来。

前的男孩和以前他记忆中的金发男人似乎相似，又似乎大不相同。约翰上原本温和纯粹的气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沉稳和历经世事与苦难的成熟。他的睛再没有以前的清澈快乐，浅蓝的眸里总有些沉隐藏的东西。

——久的时间已经把约翰打磨得一不同寻常的魅力，他再也不是曾经斯普后需要护着的人了，但这样的约翰却让斯普心痛极了。

“我恢复记忆了。”斯普艰难的说，“约翰，我全想起来了。”

“唉？”约翰僵住了。

他的神变得迟钝而傻乎乎的，皱起眉努力思考着，似乎完全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约翰，我想起来了，我们——我们的曾经。你和我的求婚，乔治和劳斯太太——”斯普嗓音低沉而艰难的说，每一个字都似乎让他透尽气力。

“抱歉——这些年我很抱歉——对不起，让你一直一个人。”

约翰脸上的困意已经一扫而空，他眶里充斥着泪，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问：“你真的全恢复记忆了？”

斯普了。

他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大的痛苦攫住了他的五脏六腑，翻江倒海般的疼痛在膛里翻腾。

记忆全恢复那一瞬间的恍悟与喜悦，立刻就被突然回想起来的——这段时间所梦到的那些往事所击溃。那么多年来他的所作所想，他伤害过约翰的那诸多事实，一切都像最锋利的刀在凌迟着他一样。

斯普控制不住的垂去，脸颊两边的碎发掩住了他的神。而碎发后，悔恨而痛苦的泪从眶中落，沿着他的落，最后浸了的衣领。

斯普不想让约翰看到他泪满面的样，可大脑封闭术似乎也失去了作用，他只能的埋，咬牙关不让哽咽的声音传。

但约翰看起来简直兴疯了。他脸颊颤抖着，神扭曲，似乎想大笑又绪激动到笑不来，只能猛地抱住了斯普，反复的重复着一句话：“迎回来，西弗勒斯，太好了！太好了！”

约翰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表变得非常认真了起来。

他这一刻没有了平时嬉笑脸的孩气，也没有了故作冰冷和沉，而是像上一世那样对斯普一个温和沉稳的熟悉笑容，微笑着说：

“西弗勒斯，你知吗？现在的我无论是演技，战斗反应还是药，全都不是弱项了哦。我终于能说——我得上你了。”

上一世的约翰一直在自卑。

虽然斯普喜他，并且和他在一起了，他也总觉得自卑。因为他没有一项能力能跟得上斯普，斯普总得迁就着他，保护着他。这样的心约翰只能一直埋在心底，永远说不。

现在他终于能对全想起来的西弗勒斯，堂堂正正的说这句话了。

“……”

斯普无言而心痛的抱了约翰。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约翰还是上一世那个战斗笨拙，也总懒得背药课本，什么都不太会的人。

因为那样的约翰，是被他护在心上的人。

不需要战斗所以行动笨拙，不需要熬药所以不背课本也没有关系。痛苦只要他一个人来承受就够了。

约翰还能保留着一份天真，约翰只需要幸福就够了。

而现在的约翰……要经历过多少残酷的环境才能成的这么优秀？不仅能独当一面，甚至能给以他庇护。

而那些痛苦的时候，他都不在。甚至他也是伤害了约翰的一员。

“别这表，我是真的很开心能学会那些能力，我也很开心你能恢复记忆。”约翰真诚的说，“不要想以前，那都是为了让我们重逢而设立的磨难。我们现在最应该想的事是怎么解开你上的诅咒。”

他温柔的亲吻着斯普僵的面颊，试图安抚男人的心。

“最近我们一起去解决魂，不都没有意外发生吗？”斯普也勉把绪都埋心底，恢复了一些冷静说，“或许这个诅咒，本来就需要我自己解开。”

“不，是我们。”约翰握了他的手，“但是我们一定要在大半夜讨论这件事吗？现在到底几？”

“你居然还能睡着？”斯普扬起眉问。

“咳，好吧，激动的睡不着。”约翰咳嗽一声后不好意思的承认。

他在床上往前蹭了蹭，靠斯普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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