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斯普曾经用来拒绝约翰的原话。

“现在我亲近你只是因为上一世的记忆而已，等你的诅咒解开，我也能放一切过去了。”约翰又补充了一句。

斯普沉默了，他的表变得有些苦涩。

——这几天他一直在担心约翰不原谅他这件事。现在约翰的这些话正好戳中了他心中最害怕的地方。

“如果你真的这么觉得——”斯普异常艰难的从双间挤这句话，“那么我——我尊重你的意见。”

约翰凝视着他突然有些空的黑睛，反而了一个淡淡的微笑，平静的问：“现在你明白你对我是喜还是了吗？”

斯普的睛里闪过一抹惊愕和恼怒。

但约翰说得对，当他定决心说那句话的时候，他到了难以忍受的痛苦。心里空空落落的，一阵撕裂般的绞痛肆着，提醒着他这个不知不觉走他心里的金发男人，对他到底是多么重要。

所以在那一瞬间，他就立刻清楚了……他是约翰的，而不仅仅是喜。

他可以分清了。

约翰轻轻抚摸着斯普的侧脸，又说：“而且我只是把你某一次拒绝我的话说给你听而已。你到痛苦吗？那就记住这觉吧，因为这就是我必须习惯了的东西啊。”

“这样的话还有好多好多，我听的都快会背了，所以你总得让我收利息吧？”

“……”

斯普的嘴嚅动了几，中被戏耍的怒意彻底消失了。

他不知他还能些什么来弥补——在他不知的时候，他的所作所为已经彻底伤透了约翰的心。

和约翰在一起，他还有这个资格吗？

……

约翰看着男人的表，突然释然的笑了起来——是斯普总在梦中见到的那灿烂的笑容，不带一丝霾。

“西弗勒斯，你知不知你自厌自弃的时候让人心疼又会觉得很可？”

斯普无言的看着他。

什么叫很可！还有，约翰愿意叫他的名字了？

“其实没有那么夸张啦，我都习惯了，说这些也是想让你更心疼我一些。”约翰俏的笑了起来，在床上了两，似乎整个人都突然恢复了活力，“因为我忍耐一切的最终目的，还是想要重新得到你的啊。”

斯普沉默了一，还是笨拙的问：“……前几天的事，你已经不生气了？”

约翰对他翻了个白：“我已经生气好几天了，不气了。不过先说好，以后你要是还惹我生气，我还会找个地方去发的，再对你提分手你可别怪我。”

“不会了。”斯普郑重的承诺，“这一定是最后一次。”

“说不定呢。”约翰也若有所思。毕竟只有这一次的斯普能恢复上一世的记忆，还能破除他的能力，说不定这一次真的会是终结了。

幸亏今天是周六，不然就他们说话的这么时间，早就耽搁去上课的时间了。

反正现在也赖床了，他们的事也都彻底说开了，那不如些别的事吧。

约翰眨了眨睛，提了个要求，顺势结束了这些沉重话题：“西弗勒斯，我想以后都睡在你这里。”

“可以，你小心些。”斯普谨慎的说。

这完全不像是他会说来的话。

校规和邓布利多虽然不是那么好无视的，但想想约翰之前因为他经历了多少事，这个要求比起来真的很微不足。如果暴了，后果他会一力承担。

约翰又提要求：“西弗勒斯，从今天开始，你得把这些年欠我的早安吻晚安吻都补回来。”

斯普从善如的住约翰的后脑勺，在他的上轻吻了一。

“从现在开始补了。”他态度非常好的说。

约翰见斯普痛快的就同意了，不着痕的皱了一眉，心想：看来还得再加大些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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