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是他不愿意回忆的一天——他和莉莉的决裂。

斯普木然的想。

或许这次的决裂还得加上约翰？

斯普心里一沉。

斯普完全不想在失去莉莉后再失去约翰，哪怕他早已经好了准备，哪怕约翰只是他梦里认识的人。

……

这是一个难过又漫的梦。让他又经历一遍和莉莉的决裂，那觉糟糕透。

“因为莉莉。”约翰一开，说话渐渐畅了起来，“我吃醋了。”

他的回答却没让自己松气。斯普听到自己的问：“那你为什么还……还这表？”

“我看到……”她说，“我是说——你真的也在研究黑法吗？和那些人一起？”

他死死的盯住地面，好像那里正着一个鬼。

梦中的自己忍不住这样想。

斯普却否定了这个猜测。

他看着梦里的自己向莉莉追了过去，径直从约翰边跑过。

——他也因为知自己在学黑法所以才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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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在想什么可怕的事吗？

这隐忍着什么的表，和莉莉得知自己学黑法时的愤怒和劝解不同。

——约翰正在想的事确实很可怕。

斯普意识想对他说些什么，可梦里的自己却追着莉莉离开了。

嫉妒？吃醋？他说的是他很快乐吧？（单词的发音接近）

“我只是……”约翰抿住嘴，盯着地面似乎在犹豫什么。

“……？？”

他想从梦里醒过来。

男生浅蓝的睛里一片复杂之，就那么看着他走近。

“我知。”约翰终于开了，他的声音里透着疲惫，“我不在意这个。我以前就说过——你想什么我会支持你的。”

他不用想就知梦里的自己有多无措，却又哑无言。

——他居然有这么一天，像个格兰芬多一样这么直白的问！

“不，西弗勒斯，我喜的是你。”

斯普注意到他面苍白，嘴一血都没有。

“你在这里等着是看我有多狼狈的吗？”他听到自己不择言的讽刺声，“为了来和我划清距离？”

他能觉到梦里的自己心脏就像被攫住了似的，想说些什么弥补的话，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斯普看着梦中的自己失魂落魄的回来，却看到约翰还在原地等着。

不，等等。他不想这么说的。

好半天，约翰才声音细微的说：“我只是吃醋了。”

“你——你喜莉莉？”

金发的青年表淡漠平静，没了平时灿烂的笑容，只冷冷的看着他跑过去。

“……”

斯普觉得自己肯定是听错了。

那表太熟悉了，斯普白天见到的约翰脸上永远是这表。

他心里沉甸甸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