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奇怪了……被人这样咬着尖，源源不断地从孔里渗漏来，再被悉数走，仿佛是后哺一样。

颜玉微微弓起，夹了双。明显的痛混杂着快从他的一路蔓至小，腰间的酥麻随着他的轻微动作变得明显起来，一缕也顺着他的了来。

他的因这刺激抖了抖，一竟从小里漏来，黏黏地沾到了床上。他吃惊地受着自己的之态，脸微微白了起来。

周沉的脸比他更白，好在心理素质还是有的，勉装作平静地放开他，从他上爬了起来，站到床边。他的衣冠还算整洁，就是发略微有凌，他张了张，不知该说什么，只好问:“你醒了？渴不渴，想不想喝？”

颜玉收了手指，胡地嗯了一声。周沉心慌意地走了主卧给颜玉接了一杯，在门迟迟徘徊了一会儿，心里又惊喜又悲哀。

——颜玉居然真的清醒了，真的太好了。

——既然醒了，那一定会很快离开自己吧。

周沉的指甲地没在了掌心里。无可弥补的遗憾、令人厌恶的追悔、卑劣无比的亵渎……他已经了个遍。

他微微闭了闭，拧开了门把。

颜玉正抱着被坐在床上，被遮到膝盖，立的半来，尖上还沾着白的，得前一片濡，几缕较的乌发垂落在肤表面，微微汗了。

他的肤很容易留痕迹，尽他们的并不很激烈，暴在空气里的背依然能看见清晰的淤青和指痕，在白皙的背上显得尤其目惊心。

颜玉听见开门的声音，微微转过。

他的脸看上去很苍白，也带着难以遮掩的疲惫。他显然了解了刚刚发生在他上的，但似乎疲于理会，看上去困倦得厉害。他刚想说话，却骤地捂着嘴微微咳了一声，里泛淡淡的红。周沉连忙把递给颜玉，颜玉低喝了，然后把杯递还回去。

周沉看他的疲倦，将想说的话悉数咽了回去，低声：“早休息，卧室里有浴室，可以让浴室机人帮你清洁。……明天等你醒了，个复查吧。”

他说完，就匆匆走了去。颜玉沉默地目送他关上门去睡客卧，光着脚踩上地毯走到窗，看着窗外的夜。

颜玉清醒之后神不太好，了检查之后，便照常吃着药，没什么事儿就窝在屋里睡觉。周沉不知怎么面对他，加上最近工作又繁忙起来，经常夜才回家。这个颜玉通常已经睡了，他也不太好打扰对方，只敢轻手轻脚地回家洗漱睡觉。

这天晚上，周沉又是十二才回家。屋里的灯早已关了，他轻轻地推开门，却见黑的夜里骤然亮起一盏昏黄的灯光。颜玉坐在那片小小的昏黄里，睡意朦胧地睁了睁，向周沉望过去。

周沉的心骤然重起来——颜玉是在等自己吗？

他的心砰砰直，有不太敢接近，就站在玄关看着颜玉。颜玉了睛，起走到周沉面前，低声：“一直没来得及谢谢你，多谢你履行承诺，让我……重新活过来。”

他的脸在黯黄的灯光多了很多明暗的彩，像几片雁羽贴在上面。刚睡醒的睫还是漉漉的，几粘在一起，变得更为卷翘。周沉看得一时有些滞住，半晌才意识到对方说了什么：“承诺……什么承诺？

颜玉呼一顿，看上去愣了愣，明显地失望去：“没什么。”

他的声音有喑哑：“没，可能是记错了，我是想告诉你一声，打扰你这么多天，麻烦了，我准备搬去。我没什么好报答你的，如果你日后有什么需要，请告诉我。”

周沉的心往一坠。他已经料到颜玉醒来之后一定会离开自己，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他默了一会儿，终于开：“你的光脑和相关证件放在主卧西侧的屉里了，上次和你说过，别忘记拿。你账上还有一万星币，是你父亲留给你的。”

颜玉知自己的父亲当然不可能会给自己留一分钱：“……谢谢，真的麻烦了。”

他再次谢，推开门，外面的冷风来。周沉看见他已经换好了衣服，光脑缩小了扣在手腕上，看来已经准备好决定离开，现在只是来告个别。

周沉像浑被冻住了一样立在原地看他离去，忽然一个画面撞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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