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时候，江悦都会把厕所让给江愉，不光是舍不得江愉难受，也因为他对自己的膀胱总是很自信，好像很少会遇到把自己憋得手足无措的时候。

他一贯可以坦然地说先去撒泡这话，有时候碍于面也会憋一憋，但最后总不会像江愉那么难堪，印象中实在连厕所都来不及去的况，应该只有两次。

第一次是去蹭江愉的解剖课。

大一的冬天，快要临近元旦了，两人打算一起去吃个饭过生日，但医学院的课表排得很满，7－8节课要上到午六，江悦一个人待着也无聊，就跑去蹭课了。

江愉不太喜坐前排，经常坐在大教室靠门那边的中间座位，跟别的同学隔两三个座位，清静又不会被人关注，江悦上完英语课就直接过来他们教室了，书包一扔就开始跟江愉商量一会儿的安排，北京雪了，放学打个车去景山公园，还能赶得上俯瞰故的夜景，然后再去王府井吃饭。

江愉没什么意见，一边掏自己的解剖书预习一边听他讲话。

江悦正给他找朋友圈里别人发的故雪景呢，突然就被前的书引了注意力。

——男生系统。

“这是啥？”

“啊？”

江悦上过生理卫生课，但是青期的生理卫生怎么可能像医学解剖讲得那么详细，一直都只看过自己的和江愉的，陡然看见书上横切、竖切画得那么详细，想不关注都不可能。

“我问你，这是啥？”

江悦指着书上的横截面，圆圆的好几层肤里包裹着三状，又重新问了一遍。

“海绵。”

“前面这两个呢？”

“书上写着汉字呢你不认识吗？”

“想听江大夫讲讲嘛…”

迈医学院这个门，大家都会相互开玩笑称呼对方某某大夫、某某主任，甚至是某某院，不知为什么，这三个字从江悦嘴里说来，就跟会拉丝一样，贴着江愉右边耳朵，激起了一层疙瘩。

“海绵。”

“海绵比海绵这么多啊？难怪充血起的时候会让你暂时不来，这压着肯定一滴都漏不去啊。”江悦一边说还一边用指和拇指比划着圆圈，像是在丈量自己的有多。

江愉握着笔的手意识了，距离江悦帮自己憋刚过去没多久，他都还能记得那天早上自己穿着的纸成什么样，张望了一周围的同学并没有注意到他俩的对话，才压低了声音告诫江悦：“你能不能别说这些…”

“哟，江大夫害羞啦？”

书上的解剖图画得血腥又残忍，都被一层层地剥开，看得江悦都跟着发，还不如害羞的江愉好看，江悦不再翻他的解剖书，反而伸手了江愉的耳垂，“真的在发啊…”

“书还我，玩你的手机。”

“好的好的，不影响江大夫害羞…不是，学习了。”

江悦不是一次来蹭课了，平时都是安安静静玩手机，听到什么有趣的知识就当科普片似的记来，但这是一次遇到学院的巡查老师。

医学院会聘请很多退休的老教授，时不时地巡查一年轻老师的课堂，江愉一看满白发的老教授一步一步往最后一排走，胳膊撞了撞江悦，“别玩手机了，有巡查，小心一。”

江悦跟着回看了一，乖乖收起手机，掏自己的线代习题开始看，只是书在前摆了好久，也没看去几页。

这节课讲的是男生系统解剖，路从输往一直讲到膀胱，输有三个狭窄，膀胱有肌，三角区最容易瘤，江悦一个不学医的都听见了，倒不是因为老师讲得有多引人，只是因为…他急。

他总算是明白了每次江愉憋的时候，自己追着问急不急有多急，江愉到底有多崩溃了。

江悦上完课就没去厕所，堂新开了麻辣香锅的窗，每天都供不应求，同学一课就拽着他去排队，好吃是好吃，就是有辣，江悦就着香锅喝了一瓶可乐，回宿舍午休的时候依稀有一意，刚好宿舍厕所有人，觉得没那么急，他也就没去。

江愉是那不急都要掐着去放，生怕遇到什么意外的人，但是很明显，江悦并没有这样的危机意识。

他总觉得不急就不用去，急了再去，要是有什么事耽搁，憋一会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吃饭睡觉都不是时的任务，更何况是撒。

他俩都在宿舍留了被褥，中午回去午休也方便一些，睡着了也就不觉得急了，而且宿舍开着气，要不是江愉打电话问他来不来蹭课，他估计自己能睡到天黑，急匆匆拎着书包就跑过来，压没想起来自己膀胱里还憋着一泡。

江愉还在认真地记着笔记，压没注意到他的在椅上前前后后地蹭着，江悦抬看看黑板，又侧看看江愉，不动神地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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